女管家的解釋,再加上玻璃的碎片大部分都散落在臥室內,基本上符合外人入侵的特征。
因此導致柯南所提出的疑點,并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
“請問,你家夫人前天晚上參加完派對回來后,有沒有說過或做過什么奇怪的事呢”毛利小五郎看向女幫傭。
“沒有。”
女幫傭搖搖頭,“夫人回來后曾到客廳里看了一眼,接著就說要休息,回了自己的房間。”
“也就是說兇手早在那之前,就已經偷偷地潛進了臥室里面,等到你家夫人像往常一樣來到陽臺看星星的時候,直接從后方開槍,將人殺死后搶走了對方身上戴著的珍珠項鏈和手鐲后逃離了這里。”
毛利小五郎單手托著下巴呢喃,“看來犯人是個內行啊。”
“那個”
高木涉遲疑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
“兇手應該還是很慌張的,比如沒有清理掉碎裂在臥室內的玻璃,除了那個帶鉤的繩索外,就連行兇時的手槍,也落在了陽臺下方的草坪里。”
“哎呀,就算是內行偶爾也會有失誤嘛。”毛利小五郎擺擺手,毫無立場地對先前的判斷進行著沒營養的補充說明。
呵呵,會把失誤習以為常的人,只有你自己吧
柯南無聲地吐槽了一句自家工具人,側頭觀察葉更一的反應,發現對方依舊是那副完全看不穿心思的表情后,無奈之下也只能再次開口,指著梳妝臺道
“可是兇手也太粗心了吧,你們看桌上那個鑲嵌了不少寶石,看起來十分貴重的耳環,居然沒有被偷走誒。”
“是仇殺。”葉更一突然說道。
柯南“”
如果換做平時,他肯定會開心兩人間這種一點就通的默契。
但現在
有本堂瑛佑在啊
更一哥你就不能在我提示前得出這個分析嗎,壓力很大的好嘛
“啊”
眾人一怔,齊刷刷轉頭望來。
“別墅外圍完全搜尋不到的痕跡,只是一種先入為主的假象”
葉更一看向女幫傭,道“只需要假定兇手就是住在別墅里面的人,那高木警官剛剛提到的那些疑點,就可以說得通了。”
“似乎有點道理”毛利小五郎低聲呢喃。
“不、不是我,殺死夫人的怎么可能會是我呢”
看名偵探都點頭表示懷疑,女幫傭立即解釋道
“夫人前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和兩個朋友正在樓下的客廳里面,討論家庭派對的菜品一直到11點鐘左右,等她們離開之后,我又繼續整理被小少爺弄亂的房間,大約12點才回房休息。”
“葉先生”
高木涉翻開記事本“我們在昨天的時候有找過孝美女士的那兩個朋友問話,可以確認當時她們三個人一直都在客廳里面。”
“咳,孝美女士既然有不在場證明,那就不可能是殺人兇手了”
某位工具人干咳了聲,再次靈活地切換立場,“更一啊,兇手是很有經驗的慣犯,所以才會故意在現場留下這么多矛盾的線索混淆我們的判斷,你可不要上當啊。”
“嗯,這點的確是我考慮不周。”
葉更一頷首,順勢說道“不過如果兇手是外面來的人,接下來應該交由目暮警部他們部署警力進行大范圍搜捕,所以我們是繼續留在三丁目調查那件莫名其妙的高薪工作,還是就此回去呢”
“啊,這個”
毛利小五郎也是遲疑了一下。
誠然,兇手如果不是外來者,他這個名偵探還能以被委托人的身份,留在別墅里面幫忙調查線索。
可要是轉為全面搜捕的節奏,他這位非事件關聯者還要留下來在鳥失町到處閑逛,可就有些不給目暮警部面子了。
一旁的柯南見狀,也是一臉的郁悶。
自家工具人的廢話怎么就這么多呢
看這陣仗,更一哥肯定是又不想推理,準備找借口開熘了可惡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像真正的偵探一樣,對發生在眼前的桉件執著一點啊
咦等一下。
他還準備再吐槽某位目前仍舊存在嫌疑的技協專家幾句,突然想起了什么,側著視線瞄了眼此時正低垂著頭,表情格外沉凝的本堂瑛佑。
現在離開好像也不全是壞事怎么辦
柯南微一猶豫,還來不及深思,耳畔就傳來了毛利小五郎略顯歉意的聲音
“孝美女士,我”
喂喂我還沒想好呢,要不要這么效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