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其實是這個小鬼頭啦,”服部平次隨口甩鍋,“他非吵著要在外面看看海,我們很快進去。”
“那你們快點哦。”槌尾廣生似是不太適應海上的顛簸環境,扶著護欄搖晃了幾下,轉身又回到了船艙里面。
“喂喂,這就是你把我當成競爭對手的態度嗎”柯南斜視某黑皮。
“哈哈,干嘛這么小氣”
服部平次笑了笑,旋即壓低聲音,“我是看這位導播大叔這么可疑,想著在船上留下點記號以防萬一啦。”
提起正事,柯南也懶得計較服部平次的嬉皮笑臉。
兩人一個放哨一個行動,將帽子牢牢地綁在船頭上后,邁步回到了船艙。
此時,這間不大的休息室內。
除了槌尾廣生外,還坐著一男一女兩名參賽者。
服部平次盡管黑地就有些突然,但從外表上看好歹也是一名高中生,不過,當他們看到柯南這個侏儒癥患者時,神情中明顯流露出了一抹錯愕。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誰都沒有開口詢問的意思。
服部平次的目光逐一掃過兩人,將對方上下打量了一番。
左手邊的那個留著棕色中發,翹著二郎腿戴著耳機聽音樂的的參賽選手,被那副偏大款的蛤蟆鏡,遮擋住了小半張臉,有些看不太清楚容貌。
至于另一個長中分的青年,雖然身上的裝飾不多,但從兩人進艙后,就只是抬頭瞄了一眼,便再次垂下視線玩游戲機的參賽選手,不管怎么看,都給人一種毫無干勁的直觀印象。
什么嘛,這南北的著兩個家伙,還以為節目組可以找來多么厲害的對手呢,現在看果然提前把工藤帶上是對的
服部平次一臉的無語。
“好了,待會兒抵達小島后,比賽就算是開始了”
槌尾廣生拍拍手吸引眾人的注意力,“所以請晚餐前各位就待在自己的房間里不要外出,當然也千萬不要松懈過頭,因為一切活動都會在晚餐之后開始唔嘔”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反胃,緩了好久這才將那股感覺給壓了下去。
“你暈船了”
坐在他對面的中分青年抬頭問道。
“不是宿醉,”槌尾廣生解釋道:“昨天工作很晚才結束,之后又和工作人員喝了幾杯,身體有些吃不消”
“喔,這么說,你是越過巔峰嘍”中分青年問。
“巔峰”槌尾廣生一怔,“不、不是,我沒有去蓋在高山上的店,而是去了價格很高的店鋪”
棕發青年用手肘抵住印有日賣tv的行李袋,目光平靜地說道:
“喂,大叔,這個很礙事誒,笑一下好嘛,真的很狹隘誒”
“笑一下心胸狹隘不是,那個”
槌尾廣生撓了撓頭,不明所以地亂猜道:“是用剛才的巔峰和高價店鋪講笑話嗎哈哈哈哈哈”
“咦”
服部平次收起輕蔑的態度,饒有興趣地重新審視兩人原來他們也不是那么的沒有干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