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撇撇嘴,從旁解釋,“說起來我們的秋冬款就只有黑色一種,真是的除了去參加典禮和葬禮,有誰會一年到頭地去穿那種顏色的衣服啊。”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很黑吧,穿那個反而會顯得臉色更差。”
某位一年到頭穿著黑色衣服的葉姓教授側眸送上一記背刺。
“噗”眾人憋笑。
服部平次:“”
他發誓剛剛那番話絕對沒有吐槽更一哥的意思,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這個穿黑色衣服特別帥氣的家伙,干嘛這么敏感啊
有了服部平次先前對于葉更一的形容做鋪墊。
一群人中,除了白馬探這個不得不和某個,聽起來就像是作弊器一樣的存在同處一室外,其他幾人回到臥室后,皆是極有默契的閉門不出,完全沒有再私下里進行溝通交流的行為。
從稍顯凝滯的氣氛中所傳遞出來的信號,很直觀地宣示出了一句話
比拼從這一刻起就已經開始了。
白馬探還是很郁悶的。
畢竟,如果從一開始他知道帶葉更一來會遇到這種事情的話,那么他寧肯多帶幾個保鏢,干脆讓別人誤會他是不可一世的大少爺,也不想像現在這樣,讓人以為自己參加推理比賽都要請代打。
只可惜,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想要扭轉他人的印象,那就只有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用成績證明自己。
而且,比起這個,讓他在意的還有另外一件事。
“葉先生,之前服部同學說你們在奇幻樂園遇見了怪盜基德”
“嗯,當時那個小偷用你的名義請我幫忙去調查一起運鈔車搶劫桉,期間我們遇到了劫匪的追殺,混亂中分開以后他就消失了”
葉更一斟酌著,用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深山商社啊”
白馬探無聲地呢喃了幾遍這個名字,下意識拿出手機就要搜索,看到屏幕上的無信號標識后,這才有些后知后覺地感慨道:
“差點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上。”
“將信號傳遞出去的方法不止手機這一種,不過很遺憾,這次和上次不同,如果錄制你的慘叫音頻傳遞出去,會讓警視廳那邊誤判我這位保鏢不合格,所以除非發生特殊情況,這個方法還是不要采用比較好”
葉更一盯著白馬探看了片刻,“唉真遺憾。”
遺、遺憾
對了,這個人有衛星電話
既然提前知道要來無人島,肯定會帶在身上,通訊問題倒是解決了,不過為什么心里還是這么的不踏實呢
白馬探的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憶起,上一次在黃昏別館中,這位葉先生為了證實具有一定社會地位的受害者遇險時,警方一定會更快出動的假設,而讓自己配合在通話中發出幾聲慘叫的畫面。
某位貴族公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喂喂自己可是傷員啊要不要這么殘忍
尤其是看到對方的眸光中,似乎隱隱間有股躍躍欲試的神情后。
白馬探默默地挪動步伐退到了門邊。
該怎樣才能讓葉先生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在線等,特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