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小聲滴咕了一句,終于還是沒有忍住湊到葉更一身旁,“更一哥,明天比賽的時候你可一定不要幫白馬探出主意啊”
明天的比賽
葉更一用審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眾人。
他的思維方式從來就和這些偵探不同。
其實真要說起來,拋開立場不提,柯南所處的境地應該和他相同才對。
只可惜,那個孩子年紀太小思慮又不全,任起性來身后還不少人幫忙善后,所以才養生了現在這種敢作死、勇于作死,并且不用太過于思考后果的性格。
至于平次這只黑雞熱血少年一枚,姑且就不做評價了。
葉更一默然片刻,道:“先過了今晚再說吧。”
“啊今晚,難道更一哥你已經發現唔。”
服部平次下意識想問,突然意識到這可能也是比賽的內容之一后,頓時收聲不說話了。
“不要想太多,你們好好玩,我旁觀。”
葉更一沒有把保證你們的安全這句話加上去,但聽在服部平次耳中還是讓他很郁悶。
玩
果然,就連兇殺桉也不是很感興趣的更一哥,面對這種競技類節目,就連參加都覺得很無聊嗎。
呃,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是不用擔心他會幫白馬探,但從心底里還是希望能和更一哥好好地較量一下啊
一群人各懷心思地來到餐廳。
等待了片刻卻不見槌尾廣生的身影。
“那位大叔不來吃飯嗎”柯南疑惑。
“不,我沒有聽他說過,”甲谷廉三解釋,“因為剛剛去敲門的時候沒有聽到回應,我還以為他已經到這邊來了”
嗯沒有回應。
餐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重。
葉更一掃了眼面前的食物就知道只要跟柯南和平次這兩個人出門,很難有機會能夠安安心心地吃頓飯。
他邁步離開餐廳:
“走吧,過去看看。”
“誒等等我們”
眾偵探一怔,趕忙跟上。
來到走廊朝里走,幾步路的時間。
葉更一停在一扇門前,伸手篤篤地敲了幾下。
“不行,門已經上鎖了,他在船上的時候看起來就有些不舒服,該不會已經睡死了吧”
服部平次嘗試著擰動了幾下門把手,突然觸摸到一股黏膩的液體,讓他的神經勐地一緊。
“唔這是血”
分量很少,沒有粘在虎口和指間的側面而是食指偏下的位置
葉更一快速掃過服部平次的手,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這房間的備用鑰匙呢”
越水七槻略微有些驚慌地朝著,因為上了年紀而走在幾人身后的甲谷廉三問道。
“沒有鑰匙,”甲谷廉三說道,“這里所有的房間都和諸位的一樣,只能從里面上鎖”
“哦既然和我們的一樣,那就表示也有兩扇可以打開的窗戶嘍”時津潤哉一副平靜的模樣,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嘴角竟然還微微地勾了起來。
“那么我去外面看看房間里的情況,你們先”
白馬探邁步就要跑去院子,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后響起地彭彭撞門聲,驚地直接錯愕地停下了腳步。
“彭彭彭可惡給我開啊”
服部平次怒吼著,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撞著門板。
他的身旁,柯南也在配合著重復一樣的動作。
見狀,其他三名偵探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