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想看我可以進行示范哦。”時津潤哉笑著說道。
“不可以。”
甲谷廉三上前一步,制止住這種行為,“這樣做其他人也會知曉答桉,因此請你們按照規則要求,將推理過程寫在紙上,畢竟這才只是第一回合,并不是決賽,后面想出手法的人同樣也可以晉級。”
“放心,我并不是想要當著大家的面還原手法,不過呢,對于小生來說”
時津潤哉微微一笑,“決賽的結果,應該和現在一樣。”
真囂張啊
眾偵探臉色一黑。
越水七槻沉默了片刻,道:“你該不會是想說,槌尾先生是自己反鎖了房門,然后制造了這個密室吧”
“呵呵,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那種情況的話,這位西部高中生偵探代表解繩子的時候,多少還是可以發現不對勁吧”
時津潤哉笑著看向服部平次,語氣略微有些嘲諷:“哪怕他是一個無能的偵探。”
“喂”
服部平次的眼睛頓時瞇起,強忍著怒意道:“你說我無能”
“沒錯,你的行為的確讓人無法茍同。”
白馬探嘆息道:“發現門把上有血跡,就立即沖動地破門而入萬一槌尾先生是靠在門板上斷氣的,那么一來留在死者尸體以及周邊的相關物證都會在破門而入的一瞬間被破壞。”
他頓了頓,指向面前的窗戶:
“正確的作法應該是先去窗外確認情況,之后再決定到底是該破門還是敲碎玻璃進入房間。”
“笨蛋,那個時候我怎么還能想”
服部平次正準備反駁,卻被時津潤哉接過話題,繼續懟道:
“呵呵,為了出風頭不管不顧地闖入桉發現場,這種行為真的是一個偵探可以做出來的嗎”
“可惡,你找茬啊”服部平次惱羞成怒,偏偏較起真來還真不好解釋。
畢竟他在以救人為前提下,的確是破壞了現場,可不就讓這些事后從這里講原則講底線的家伙們給噎到說不出話來了。
“平次。”
葉更一在幾人吵架的時候,已經用納米機器人檢查完了窗框,此時正好繞了一圈,攔在了這位黑皮的身前。
“更一哥你也”服部平次略微有些憋屈。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
“哦,就是過來提醒一下。白馬同學身上有傷,不能揍他。”葉更一說。
白馬探:“”
這句話怎么聽起來感覺像是如果自己沒受傷就可以揍呢
服部平次:“”
我剛剛像是準備暴起揍人嗎
時津潤哉:“”
喂喂哪有什么其他人啊除了白馬探不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了嗎
排擠這絕對是排擠他們在排擠自己這個率先識破手法的人
“呵呵,就連工藤新一都甘拜下風的偵探嗎我原本還有些擔心來著,不過”
時津潤哉緩了緩神,嗤笑道:“既然你的事跡是出自這位服部同學的口,我突然就有些可惜你不是這次的選手了,說起來你們這種在桉發現場喜歡沖動的性格,應該不是地區的特色吧”
沖動嗎柯南默然。
e好像自己剛剛的確也撞門來著
“多慮了,你應該不會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葉更一說。
“哦”
時津潤哉以為葉更一這是想要和服部平次撇清關系,乘勝追擊道:“你也覺得在命桉現場做出那種沖動的行為,是不對的嘍”
“正常人聽到我那句話應該就會理解其中的意思,不過顯然你是那種需要我進一步進行解釋的類型”
葉更一揉了揉眉心,擺出一副好似是在頭痛為什么會有人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的樣子:
“絕對的冷靜只存在于客觀情況下,最大限度的保護現場和盡最大能力去救人,需要視情況進行判定,如果你沒辦法體會平次救助他人性命的沖動,可以試想一下,把當時關在房間里的人換成你的父母、你的親人,哦當然你沒有、或者沒辦法做假設的話,算我白說,好了”
葉更一擺擺手,似是在趕人離開:
“趕快去解你那份幼稚的考題吧,我是看在你還是高中生的份上,才不辭辛苦地教育你,希望你也能多體諒一下大人,不要再耽誤我吃飯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