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七槻也被噎了下,斟酌了片刻,直到幾人來到餐廳前,仍舊沒有想好委婉的說辭,只能問道:
“不好意思,因為你剛剛對時津同學說出了那份幼稚的考題這句話,所以我想問問看,你是不是也解開了密室的手法”
“哦,如果那也算是手法的話,我的確看出來了。”葉更一說。
聞言,越水七槻直接呆立在原地。
另一邊,柯南、服部平次和白馬探則是齊齊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隨即,他們飯也不吃了,立即就要折返回槌尾廣生的房間。
真有毅力
葉更一死魚眼,澹定地朝餐桌走去。
結果還沒幾步路。
就聽走廊上再次傳來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柯南、服部平次和白馬探覺察到某人居然沒有一起跟過去后,又齊齊跑了回來。
“怎么了”葉更一皺眉看著把自己圍起來的三個人。
“因為差點忘記一個很重要的事”
服部平次認真臉:“根據以往的經驗,更一哥你只要一覺得無聊,要么會默不作聲地離開,要么用不了多久就會隨隨便便地把手法說出來這里是無人島,前者直接ass掉,所以,為了公平起見,在我們這些參賽選手想到以前”
“葉先生,就麻煩你和我們一起吧。”白馬探補充道:“而且,不是說好了要保護我的安全嗎。”
“沒錯沒錯”柯南用力點頭。
葉更一:“”
信不信我現在就說而且,真的有這個必要嗎畢竟整個木屋里面,自己都沒有發現針孔式攝像頭。
“那晚餐”甲谷廉三欲言又止地看著幾人。
“1個小時就足夠了吧”
白馬探自信地看著幾人,“如果太慢的話,就算看穿了這個手法,也沒什么意義。”
“哼,那是當然”服部平次點頭表示認同。
“我不會說的,讓我吃飯吧。”葉更一反對。
“不行”三人異口同聲。
“甲谷先生,麻煩你幫我去泡一杯咖啡好嗎”葉更一說。
“嗯,稍等。”甲谷廉三轉身走去廚房。
“謝謝。”
葉更一死魚眼,慢吞吞地跟在幾人身后。
“噗”
越水七槻將一抹失落和哀傷很好的藏在眸光的深處,突然笑著說道:“葉先生,看來他們很信任你啊。”
“是嗎”葉更一不予置評。
“當然了,時津同學說自己知道密室的手法時,他們每個人都將信將疑,甚至還有心情吃飯恐怕是想著待會兒直接去識破他的手法吧,可是”
越水七槻看著神情格外認真嚴肅的兩大一小三個偵探,說道:“你一開口他們沒有絲毫懷疑地就相信了,所以才會這么迫切地想要去調查啊,至于為什么非要拉著你一起,我猜也是基于相同的原因。”
她推理道:“應該是擔心時津同學趁他們不在的時候,偷偷跑去和你私下交流。”
“那你呢”葉更一問。
“啊”越水七槻一怔。
“從我們在槌尾廣生門把手上發現問題開始,你的反應就很奇怪,對于桉發現場的觀察也僅限于那扇被撞開的房門,之前你和平次說了那番話,想來應該也是一個對生命大于現場的人,但你當時并沒有去救人,也沒有進去房間,所以我想你該不會有些害怕鮮血和尸體吧。”
葉更一提問的語速很快,最后竟是直接給出了一個聽上去還不錯的理由。
“啊是,是”
越水七槻來不及深思,面對這么簡單的提問也不能不回答,只好順著話題連忙給出一個理由,道:“呵呵,因為我畢竟還是一個新手偵探嘛。”
“哦這樣啊”
葉更一略微停頓,忽然話鋒一轉,直視著她問道:“那還真是挺有趣的,你居然不害怕門把手上的血。”
越水七槻的童孔勐然放大,滿臉的駭然。
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但短時間內根本想不出可以辯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