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探“”
服部平次“”
柯南“”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不想去了
不過想是那么想。
幾人還是離開槌尾廣生的房間,一同來到了餐廳。
木屋的隔音并不算好。
聽著不斷敲擊在外墻的雨水和陣陣回蕩著的雷聲。
時津潤哉像是開玩笑地,一語雙關道“這種環境還真是適合當做懸疑事件的舞臺,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會不會是一個不眠夜。”
這家伙是覺得我們根本解不開密室的手法,所以會冥思苦想一整個晚上嗎
聽到這番話的柯南也是極其的不爽,不過他并沒有像服部平次那般,吃個生魚片都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懸疑事件的舞臺嗎”
白馬探優雅地切著盤子里的牛排,笑著說道
“這種天氣倒是讓我想起了前段時間讀過的一本推理雷鳴不過,還是挺讓人感到驚訝的。”
“啊”時津潤哉一怔。
“就是這些菜的味道啊,到底是該說甲谷先生的廚藝不錯呢,還是我們的肚子太餓了。”
白馬探微笑著看向時津潤哉,道“因為人一旦吃飽的話,面前就是放著再美味的食物,也會覺得很厭煩不是嗎”
咦這家伙懟人也很厲害嘛柯南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沒錯,”服部平次點頭,說出來的話明顯就要直白得多“雖然這次是你搶占了先機,但說到底這不過才是比賽的第一回合戰,就不要這么沒品了,可以嗎”
“唔”
時津潤哉似是覺察到自己好像有些犯眾怒,倒也不再繼續討論這方面的話題,轉而含湖地說道“呵呵,小生可不是那個意思。”
“哼,那種事情怎樣都好啦,真正讓我好奇的是這位冒牌的導播先生。”
服部平次將目光投向大快朵頤的槌尾廣生,“明明都被我們識破了身份,卻還是什么都不肯透露,這在電視節目中應該算是意外事故吧真的不會破壞后續的錄制流程嗎”
尤其剛剛他們返回對方的房間時,這個槌尾廣生居然連跟都不跟過去看一下。
嫌疑實在是太大了
“不行不行,我要是說出來,可沒辦法領到約定好的酬勞。”
槌尾廣生擺擺手,優哉游哉地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抽了起來。
“約定”服部平次追問,“是和日賣電視臺嗎”
“嗯”槌尾廣生含湖著發出了一個語氣詞,似乎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那么你可以告訴我這件事嗎”
白馬探轉身看向花盆里的紫色花朵,“從我來到這幢木屋后,就一直很在意這些薰衣草所發出來的味道。”
“這么說來平次哥哥,我們的房間里好像也有擺薰衣草吧。”柯南向眾人分享信息。
“我的房間里也有”越水七槻說。
“呵呵。”時津潤哉只是笑笑不說話。
“除此之外花盆的旁邊還擺著一個工具箱呢,”服部平次道“那種東西也和這次的測試有關嗎”
“大概吧,誰知道呢。”槌尾廣生一副這種事情不要來問我的表情。
“找到它的用途,或許就是測驗的一部分吧”
甲谷廉三端著果盤走來,分發給眾人,“當然這也只是我個人的看法。”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我畢竟長年生活在英國,對于近些年來日本境內所發生的密室殺人桉件知之甚少”
白馬探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無信號標識,無奈道“在這種與世隔絕的荒島上,真的很難獲知足夠的信息。”
“薰衣草屋密室殺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