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直接瞪大了眼睛,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向時津潤哉,“你覺得這樣做很好玩嗎”
“對不起。”時津潤哉長長地吐了口氣,而后身體突然一僵,不動聲色地收回不經意間看向窗戶的目光,低著頭陷入到了沉默中。
不對勁,這家伙先前那么囂張,完全不像是沒有識破密室手法的樣子啊,他為什么要選擇隱瞞呢柯南皺著眉頭。
“換句話說,我們又回到了同一條起跑線上。”
白馬探微笑著站起身,“大家應該也吃飽了,那就一起再去看一下吧。”
“正有此意”服部平次斗志高昂。
也對,只要解開密室的手法,或許就能知道時津潤哉究竟在隱藏什么了柯南想著。
離開餐廳,三人自然不忘拉上葉更一這個唯一看破真相的人。
甲谷廉三留下來收拾廚余。
一群人再次來到槌尾廣生的房間外。
門是半開著的,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情況。
只是卻不見槌尾廣生的身影。
“咦那個大叔呢”服部平次左右張望。
“他應該沒有來房間。”
柯南走到桌前,看著那個印有日賣電視臺o的行李包,補充道“至少沒有拿香煙。”
“你為什么這么說”幾人圍上來。
“因為這個”
柯南從上面拿起自己的手帕,解釋道“之前從房間里聽到時津哥哥說話的時候,我正準備打開這個袋子檢查,結果忘記拿回手帕,如果槌尾先生有從里面拿香煙,肯定要打開拉鎖,那樣一來就不可能把手帕還原成這個角度。”
他用手比了比自己那和桌子齊平的身高。
“的確,而且以那個大叔的性格,應該也不會這么細致才對。”服部平次點頭認同。
“問題是,他現在去哪了”白馬探單手托著下巴呢喃。
“新的測試”葉更一望著眾人,突然說道。
“咦更一哥,你發現什么了嗎”服部平次提出疑問。
“沒有。只是覺得他又不是真正的導播,想來節目組還不至于無聊到聘請一個無關人員到場。”
葉更一繼續不溫不火地說道“所以,我才會猜測他的失蹤會不會是測試的一項。”
“等一下我不這么覺得”越水七槻反駁。
“你們看”
她指了指槌尾廣生的房間,道“密室的手法還沒有解開啊”
“也許密室根本就是一個幌子”
沉默許久的時津潤哉,突然開口“事到如今小生也不想再做隱瞞了,否則的話,還真有可能會被大家當成是沒用的偵探”
他頓了頓,說道“其實這個密室的手法僅靠一個人是沒辦法完成的。”
“哈你到底再說什么啊”服部平次聽得一頭霧水。
“你們應該還記得吧,之前小生說識破密室手法的時候,越水同學曾經詢問,該不會是被綁在密室里的槌尾先生,自己把房門鎖上后,再把自己綁起來,從而上演一出自導自演的戲碼”時津潤哉問。
“哼我當然記得。”服部平次撇撇嘴。
他們就是在那之后發生了爭吵
“沒錯,一個人的話確實沒辦法,但如果是兩個人呢”
時津潤哉轉身,將自己的雙手背在后面,走到門的把手前,一邊演示一邊說道“槌尾先生讓人將自己捆綁起來,然后在以雙手靠在身后的狀態,鎖上房門,躺在地板上假裝昏迷,不就可以了嗎”
“唔”
服部平次怔了怔,“你的意思是受害人和兇手配合制作了這個密室”
“要不然,你怎么解釋兇手在這個宛若密室一樣的房間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呢”
時津潤哉笑著說道“其實,配合槌尾先生的人小生也知道是誰了,大家不是參賽選手,就是隨行的同伴,因此有嫌疑的就只剩下甲谷先生,畢竟他們兩個是電視臺的工作人員,至于小生之前為什么否認,其實是想著偷偷拉攏一個人配合完成那個手法的但現在”
他環視一圈房間,“既然第二個測試出現了,小生覺得大家還是公平競爭比較好,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