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想要什么”這邊,中森銀三還在努力進行著溝通。
“飛行艇要繼續朝著大坂飛,吶,接著”
男人將對方的手機還回去,“去聯絡警視廳,告訴他們如果敢輕舉妄動,飛行艇就會爆炸還有”
他從背包里翻出一支裝有綠色不明液態物體的安瓿瓶,“這個就是殺人細菌,別想不開企圖制服我們,否則不止吸煙室,我會把它散播在整個船艙里面,到時候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我知道了。”中森銀三默然片刻。
而后打通警視廳的電話。
告知目暮十三,鈴木次郎吉的這艘飛行船已經遭到紅暹羅貓劫持,并且對方還攜帶了槍支、炸彈、殺人細菌,準備朝著大坂的方向繼續前進。
“就只有這個嗎還有沒有其他明確的要求究竟怎樣做他們才會釋放人質呢”電話這頭,目暮十三滿臉地急切,趕忙詢問那伙恐怖分子的目的。
“不,關于這個,他并沒有說”
中森銀三還在想辦法,能不能將幾人的外貌特征告知警視廳那邊。
結果,鼻梁上有著一道疤痕的男人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確認警視廳那邊已經知道,他們會繼續讓飛行船朝著大坂的方向飛行后,他一把奪回手機掛斷通話丟給了屬下,自己則是繼續用槍指著鈴木次郎吉
“走吧,鈴木顧問,帶我去好好見識一下那顆天空中的貴婦人。”
“你想要什么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只要別傷害”
“啰嗦”
鈴木次郎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傷疤男直接用槍抵在了腦門上,呵斥道“給我快點”
“”
雖然傷疤男挾持鈴木次郎吉離開了觀景區,但他的兩名下屬絲毫沒有松懈對眾人的監視。
面對黑洞洞的沖鋒槍槍口。
縱然是已經自信到在全神貫注的狀態下,能夠在7步之內躲開手槍子彈的毛利蘭也無可奈何。
況且,就算自己能躲開又能怎么樣
一旦讓兩名恐怖分子開槍,這邊肯定會有人傷亡。
她不能冒險,至少也要等待一個機會
她在等。
黑羽快斗在等。
中森銀三也在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于這個機會來了
人群靠后的位置,攝影師石本順平發現了自家上司正在不斷撓著手心,立即問道
“你怎么了,水川先生”
“沒、沒事。”
水川正輝被嚇得一個激靈,心中愈發慌張,抬手連忙擺了幾下,又后知后覺的把手藏在了身后。
這一舉動,直接暴露了他右手手心起了紅疹的事實。
“紅、紅色的水川先生,難不成你也被感染了”石本順平駭然地后退數步。
“不不這只是普通的蕁麻疹而已”水川正輝攥著拳頭,也在不斷地后退。
“給我看一下”
紅暹羅貓團體中,一名留著寸頭,身材魁梧的成員直接走過來抓人。
這時,同為日賣電視臺工作人員的西谷霞,開始從旁補刀“我想起來了水川先生,你的身上也有香煙的味道,你你肯定也去過吸煙室”
“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我的確是去過吸煙室,但絕對沒有被感染啊,你看除了手心,我身上其他地方根本就唔,咳咳咳”
水川正輝的話并沒有說完。
他臉龐的肌肉突然抽了抽,好似被什么東西給噎到了似的,重重地咳嗽了起來。
“呀病毒,他感染了病毒”
受槍械恐嚇而被鎮壓的人群瞬間爆發了混亂。
留守在觀景區的兩名紅暹羅貓成員,只能沖到人群的末端,試圖控制住水川正輝。
機會來了
黑羽快斗、毛利蘭和中森銀三繞到兩人身后。
砰
就在他們準備出手之際,槍響了。
子彈擊碎天花板上的照明燈。
同時也打破了三人準備反擊的念頭。
很湊巧,從天空觀景臺返回的傷疤男,目光冰冷地盯著眾人。
在他的槍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