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能隨便跑來這邊啊”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旋即起身走過來趕人。
麻煩請像平時一樣,把他丟出去,最好是屁股落地的那種,越狠越好,越痛越好,謝謝。
葉更一繼續死魚眼看著這邊。
柯南撓頭嘿嘿傻笑,解釋道
“因為瑛佑哥哥已經拿到了他母親的遺物,所以我們想說過來聽聽看叔叔接受委托的桉子。”
這么順利
果然本堂瑛佑會邀請眾人同行的理由,并不是單純只是為了遺物。
不過,過程中居然一點波折都沒有
或者他是在借助偵探的力量,調查背后有沒有勢力在操控著什么
以毛利小五郎為擋箭牌,自己不過是一個被名偵探利用調查組織和cia的傀儡
如果真是對方有意為之的,那本堂瑛佑這招禍水東引的手段,還真是有些過于狡詐和陰險了。
嗯多想無益,還是先弄清楚選在這個時間點尋找基爾的,究竟是他還是他們。
葉更一發散思緒地想著。
同時,毛利小五郎也是走到門前,攔住了正不斷朝書房里面擠的柯南,道
“嘿嘿嘿你個頭啦,不要跑過來搗亂,既然拿到了東西就趕快給我回去,這里可不是小鬼頭的游樂場”
說完,他伸手一推。
毫無準備的柯南頓時踉踉蹌蹌地退后了幾步,剛好撞在了房門一側,擺放有一只花瓶的置物架上。
“啊
”
奧平角藏見狀,仿佛像是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貓般,發出了十分凄慘的叫聲。
柯南,毛利小五郎被嚇了一跳,想要去扶動作卻慢了半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花瓶搖搖晃晃傾斜而下。
然而就在它摔碎之前。
一雙突然從門后伸來的手掌,穩穩地將其接住后又搬了回去。
心理素質還不錯,反面例子就是一旁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愣在原地的毛利蘭葉更一默默地望著那邊的鬧劇,進行點評。
別問。
問就是柯南是個災星,到哪哪倒霉。
做完這一切的本堂瑛佑,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笑著打起了招呼
“角藏叔叔,好久不見了。”
“唔”
感受著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奧平角藏緩了七八秒鐘,才想起回應,他望著那雙熟悉的眼睛,恍然道“哦你是瑛佑。怎么樣,拿到母親的遺物了嗎”
“嗯,托您的福,我已經拿回來了。”
“那就好”
奧平角藏快步走來門邊,就著室內明亮的燈光,檢查起了花瓶有無破損的地方,隨后長舒一口氣,這才又看向本堂瑛佑,用夸獎的語氣說道
“沒想到你都這么大了。看起來和你的母親一樣,非常貼心、不管什么時候都是面帶笑容”
“您過獎了。”本堂瑛佑撓頭呵呵笑著。
“不好意思”
這時,女幫傭田端菊代擠進來,說道“我既不細心周到,也很少會笑。”
“菊代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奧平角藏笑著擺了擺手。
“對了”本堂瑛佑主動帶回話題道“我聽說今天是鍛吾少爺的忌日,不知道事情調查得還順利嗎”
“啊,我正在和毛利先生討論這件事。”
提起自己過世的兒子,奧平角藏頓時收斂住笑容,轉而朝著管家道“喂瀨川,你帶著毛利偵探他們到客廳去看一看”
領賞的多見,領罵的少有,這個奧平角藏對待女幫傭的態度,可比對待管家好太多了葉更一念頭剛起。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