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身側閃過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后,這才醒悟過來,趕忙跟上。
然而,一切還是遲了。
書房門早已被人打開。
視線的前方,是一個用天花板垂下繩索上吊的老人。
“怎么會為什么啊,老公”
奧平詠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就要沖過去救人。
“不行啊,太太,地上都是花瓶的碎片”
田端菊代趕忙攔在她的身前,不過因為體型過于肥胖,扭身時腳步不穩。
那只用來阻攔奧平詠子的手,在剛剛從后院里使用了類似技巧的葉更一看來,完全就是帶著對方一起跌倒的陰謀。
果不其然,對此始料未及的奧平詠子,又哪里能拗得過體態肥胖的田端菊代。
兩人就這樣毫無花哨地跌倒在了地板上。
管家瀨川旗郎的反應也顯得特別奇怪。
他無視了懸掛在半空中的奧平角藏,低頭關心道“夫人、菊代,你們沒受傷吧”
你們不管
好,你們不管我也不管葉更一直接死魚眼,有意放緩腳步把身體靠近墻壁,讓隨后追過來的毛利小五郎跟自己并肩而行,使臨時充當限速器的柯南,恰到好處地擋在了身前。
“喂別愣著了,趕快救人”
毛利小五郎十分效率地沖進了書房,朝瀨川旗郎吼了一句后,繞到奧平角藏后面開始解繩子。
葉更一自然不好佛系的過于明顯。
慢幾拍地走進書房后,來到奧平角藏的旁邊開始幫忙。
“可惡,為什么繩子這么硬啊”
毛利小五郎捏著繩扣朝外拉,結果那根繩子就好似他平時的推理一樣,根本就解不開。
“毛利先生,手讓開一些。”
葉更一從一旁的置物架上拿來剪刀,十分干凈利落地把繩結從中間一分為二,轉頭掃了眼跌倒后,就一直癱在地上的奧平詠子。
確認對方的神情中,并沒有洋洋自得,或是其他難以掩蓋的喜悅情緒后。
又看向瀨川旗郎,道“管家先生,麻煩你打電話叫一下救護車和警察。”
“啊我我”瀨川旗郎似是還在為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震驚,感官上,原本就有些笨拙的腦子,此時像是變得更加的不靈光起來。
“我來吧”毛利蘭自告奮勇,趕忙拿出手機。
這么喜歡做筆錄嗎
葉更一死魚眼,又不好直接阻止,末了只是輕輕嗯了聲,不再多言。
隨即,他先將目光落在碎裂一地的花瓶碎片上。
左右環視了一圈,并沒有找到另一只白色的手套。
奇怪
居然沒有是覺得反正在1年前已經進行了殺人預告,所以這一次直接殺掉對方就可以嗎
如果是的話,這種連環殺人桉的兇手,在柯學世界倒是挺少見的。
而且,兇手既沒有束縛住奧平角藏的雙手和嘴巴,現場也沒有錄音設備和外放用的音響,那個人究竟是怎樣讓死者在遭遇殺害前,不留下死前訊息,不用手抓住上吊繩自救,而是喊出一句住手啊,不要開門后,就這樣乖乖地被吊在這里呢
葉更一感受著現場的違和感,微微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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