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bi的防備力量居然這么弱的嗎
琴酒深吸一口氣,是干脆沒有說話。他懶得打這方面的嘴仗而且,總感覺話題一旦開始,就會被ie給待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
“你看,他默認了。”葉更一繼續說。
“好了”
琴酒額角的青筋凸了凸,冷聲呵斥了一句,并且把槍口朝前遞了遞,“打電話吧。”
水無憐奈“”
感覺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出氣筒
不過琴酒和冰酒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些微妙啊
她默默地記下這個情報,動作上也不敢怠慢地用那部手機翻出了赤井秀一的號碼撥了過去。
都
都都
都都都
如葉更一預料般,電話并不是空號,只不過隨著撥號的時間增長,那邊卻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琴酒的眼神愈發的冰冷。
水無憐奈的后背也逐漸浸出了冷汗。
終于,就在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散發出危險味道的下一秒。
聽筒里終于傳來了赤井秀一的聲音,“喂”
“是我,水無憐奈。”
還好水無憐奈暗道一句,隨即用謹慎的語氣,壓低聲音道“現在說話方便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有些事情想和你一個人談談。”
“沒有,”這邊,赤井秀一朝詹姆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指,道“只有我自己。”
“你很驚訝吧”
水無憐奈說道“沒想到使用這個號碼的人,居然是才返回組織不久的我。”
“看來杰森布里德確實落入了你們的手中,”赤井秀一的聲音并沒有太多起伏,“那么你打這通電話的用意是什么”
杰森布里德
記得當時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有聽到過這個名字看來就是這只手機的主人了。
“很遺憾,他已經死了,尸體被放在杯戶中央醫院的電梯上,不過我用這個號碼打電話給你,并非挑釁而是無奈之舉。”
水無憐奈說完這個情報后,頓了頓,斟酌著把琴酒和葉更一的策略,轉換成自己的話繼續道
“組織對我的能力產生了質疑,我已經沒辦法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所以我才想辦法拿到了這只手機,準備用你們知道的情報來換取一個可以脫離組織,遠走高飛的機會。”
“發生在杯戶中央醫院的事情我很抱歉,所以可以的話,待會兒我們兩個人能單獨見一面嗎”
她的語氣十分的誠懇。
赤井秀一那邊倒也沒有猶豫太長的時間,便應了下來,“可以,要是只有你一個人來,我沒問題。”
“真是太好了”
水無憐奈如釋重負,突又想起不管是琴酒還是ie都沒有告知自己見面的地點。
難不成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我可以約得到赤井秀一見面
時間的緊迫也容不得她繼續多想,趕忙說道“那么見面的時間和地點,我待會兒用郵件傳給你。”
“好。”再次得到赤井秀一的應答。
水無憐奈掛斷電話,把手機遞給琴酒,“這樣就可以了吧”
“今天晚上7點,見面地點就在來葉山第七個左轉彎的拐角。”
琴酒沒有接手機,而是繼續說道“那里就是我為赤井秀一準備的墳墓。”
水無憐奈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將見面地點編輯郵件發送出去后,半是自嘲地說道“那么接下來,我這個誘餌是不是也該去準備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