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
什么為什么要用一種自己被逮捕的口吻報時啊
“已經基本確認,碓冰脖子上的細痕就是死因。”妃英理平靜道“報警吧。”
“誒什么死因兇器的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毛利小五郎茫然。
“別裝了事實就擺在眼前啊”鹽沢憲造吼道“你為什么要殺碓冰”
“我殺人”毛利小五郎指著自己的鼻子,他四下打量,這時,終于看到倒在地上的那具尸體,“她不是律子小姐嗎”
“就算是毛利偵探,也不要太囂張了”三笠裕司憤然道“這里可是密室我們都是見證者,除了你以外,先前這房間里可沒有第三個人”
“請等一下一定是弄錯了,我爸不可能殺人的”毛利蘭求助地看向妃英理,“媽你也說句話啊”
“刑罰第199條規定”
誒
毛利蘭瞪大了眼睛。
“殺人者將處以無期徒刑,或者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不然就是”妃英理說到這,伸出食指,指向毛利小五郎厲聲道“死刑”
咔嚓,咔嚓
閃光燈定格了兩人的表情。
“固定證據。”葉更一說。
妃英理“”
毛利小五郎“”
“咳,”妃英理表情尷尬地縮回了手,氣勢也弱了幾分,“好了,小蘭不要磨蹭了,趕快去報警。”
“可是,媽媽”毛利蘭不太情愿。
“還是讓柯南去吧,其他人最好不要觸碰房間里的東西。”
葉更一說完,蹲下身拍了拍某偵探的大頭小聲道“待會兒注意門口那根釣魚線,如果有人拿盯緊了。”
喂喂,不要把我卷入戰爭啊
柯南暴汗。
不過,居然已經發現線索了嗎,難怪表現的這么輕松,果然更一哥也知道大叔他不可能殺人
等待了約莫半個小時。
長野縣警的工作效率,明顯比起米花町來,要慢上許多。
作為帶隊警察的山村操。
還沒來得及觀察命案現場,就對妃英理這位當事人的夫人,進行了口頭案情詢問。
房門被撞開前掛有安全鏈,死掉的碓冰律師躺在地上,而這個密室里就只有一個人
山村操確認完事情經過,說道“那么很遺憾,兇手就是你先生了”
“怎么這樣”毛利蘭轉過頭急切道,“爸爸,你為什么不說話啊”
“咦”山村操一愣,“這,這不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嗎”
“是我”毛利小五郎無奈臉。
“哎呀,我剛才還很苦惱呢”山村操興奮道“遇到你這個名偵探,所有的難題不都迎刃而解了嘛快,可不可以讓我聽一聽您的名見解”
“哎呦居然這么值得信賴啊,”妃英理斜視過去,“那就讓這位喜歡睡覺的大偵探,詳細說說自己的犯罪經過吧。”
“犯犯罪經過”山村操怔住了,“莫非兇手就是毛利先生”
某工具人半月眼,不說話。
“喂喂怎么搞的嘛”山村操抓狂,“那沉睡小五郎的推理秀該怎么辦啊我可是為了錄到現場推理,每次出警都帶著攝像機啊”
“我怎么知道,”毛利小五郎有被氣到:“你以為我想被當成殺人兇手嗎”
“這個山村警官,”一旁的警員忍不住,提醒道“按照流程的話,我們現在必須要讓毛利先生去警局”
“呃好吧,”山村操無奈道“毛利先生那就請你配合一下吧。”
“好了,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說。
咔嚓,咔嚓
某工具人黑著臉轉頭。
小子,你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