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更一老弟,你們兩個先坐吧,”目暮十三擺擺手,轉頭嚴肅臉,“繼續剛才的問題,有關兇手的特征,請你們再說一次。”
光彥說道“他是個年輕的男人。”
“不對”小島元太說“我記得是個漂亮的大姐姐。”
“誒”步美否認道“明明是個中年大叔啊。”
這
正在做筆記的高木涉,抬起頭“那他當時撐的傘是什么顏色”
“一把黑色的傘”光彥很篤定。
“是綠色才對吧。”元太說。
“我記得是藍色的耶。”步美回憶。
眾人“”
兇手只是一個人嗎
為什么有種團伙作案的既視感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叉腰問道“你們三個真的有看到那名兇手嗎”
“兇手”
白鳥任三郎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忙問“警部,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其實,就是剛剛這幾個孩子說的那個人,”目暮十三先遞過來一個眼神,示意對方保持鎮定,而后道“奈良沢警官被他給殺了。”
“難道是”
“白鳥”目暮十三朝他搖搖頭,又隱晦地看向了毛利小五郎幾人。
“可惡啊”
白鳥任三郎狠狠地一拍桌子,調整了一下情緒后,對三個孩子道“這么說,你們就是這起事件的目擊者”
三個孩子齊聲道“是啊,我們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恰好看到了歹徒行兇的畫面。”
“不過,他們的證詞就有些”高木涉看著本子上的黑綠藍,中老年陷入到了苦惱當中。
而某位小偵探,正單手拖著下巴,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不說話,從這裝高手呢趕緊把辦公室騰出來,他也好接收完任命文件早點回去。
見狀,葉更一就近把手按在了柯南的大頭上,“你也在現場嗎”
“嗯,”柯南點點頭,“因為隔著一條馬路,我當時并沒有看到他的長相,是男是女不太清楚,不過,他穿的雨衣和撐的傘都是灰色的,還有拿槍的手是左手。”
“那兇手就是左撇子了。”
目暮十三神情微變,他不自在地回頭看向了白鳥任三郎,小田切部長也是左撇子。
旁邊的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可是警部,不是還有一個疑點嗎,奈良沢警官斷氣的時候,緊緊抓著自己的左胸,那是什么意思”
“這一點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他是在暗示放在西裝內側口袋里的警察手冊。”
目暮十三說道“目前我們正在針對手冊里的內容,交由專人進行徹底的調查,因為上面還記錄著,奈良沢警官生前調查的其他案件,所以毛利老弟你就先不要過問了。”
“可是”毛利小五郎還準備說些什么。
這時,千葉和伸夾著一疊資料走進了會議室,“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從現場掉落的彈殼分析,兇手使用的手槍是一把9毫米口徑的自動手槍”
“看來目前所能掌握的線索就只有這些了。”
目暮十三打斷了他后面的話,起身對眾人道“好了,今天真是麻煩你們過來配合,不過剩下的事就全部交給警方來處理吧,還有”
他轉頭看向葉更一,“更一老弟,關于你的任命文件,我們回頭再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