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再問下去,葉更一肯定就要說某黑皮初戀的事了。
雖然現在八字還沒一撇,但要是被誤會成因為嫌疑人里有千賀鈴,所以才沒有說出這個情報。
夾帶這么濃厚的私人情緒,他們幾個搞不好,可能就要被警方強行阻礙參與案件了
“唔”
也許是感應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就在這時。
病床上,服部平次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真及時柯南松了口氣,“平次哥哥,你醒了”
“大家,怎么都在啊”
服部平次坐起身,一眼就看到圍在床邊的這一群人。
“大瀧叔還有,”他的目光落在白鳥任三郎身上,“這位有點眼熟的”
“我是警視廳的白鳥警官”
白鳥任三郎十分郁悶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抱歉抱歉,”服部平次撓撓頭,“對了,那把割傷我的短刀呢,應該還留在現場吧”
“我們已經把它送去化驗了。”綾小路說。
“有結果后請馬上通知我,如果證據不夠的話,”服部平次說著,解開了自己的病號服,“我肩膀上的傷口也可以借給你哦。”
“什么證據啊”遠山和葉好奇。
“就是用來確認看看,它是不是殺害櫻先生的那把兇器,”服部平次解釋道“利刃割破皮膚的痕跡都是有跡可循,只要能證明是同一把的話,那么先前的猜測就可以得到證實了證實襲擊我的還有殺害源氏螢成員的是同一個人”
“那種事我們自然會調查,”綾小路皺眉道“順便問一句,你有看到兇手的臉嗎”
“沒有誒,他戴著一張面具。”服部平次搖搖頭,忙道“對了,那輛摩托車我記得他逃跑的時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等得不耐煩的護士,把體溫計直接塞進了嘴巴里。
綾小路樂得他安靜,又拿出那張暗號信“你知道這張圖上的圖畫,代表著什么意思嗎”
服部平次叼著體溫計搖了搖頭。
“不知道就算了,畢竟這本來也是警方的工作”
綾小路囔囔了句,轉身離開病房前,又提醒道“對了,經過這次教訓后,你也該懂得安分了吧”
“那我也先回去了,平次,你好好養傷。”大瀧警官和白鳥任三郎也是相繼告辭。
“被打的夠慘的。”葉更一走到床邊,俯身看了眼紗布,“你剛才是認真的嗎”
“啊”
服部平次一怔,沒能明白所謂認真的到底是哪句話。
“就是肩膀上的傷口,可以奉獻出來的那句。”葉更一說。
奉奉獻自己剛剛貌似只是說可以借吧
有借有還的那種。
總感覺更一哥的眼神平靜的可怕啊服部平次喉嚨滾動了一下,硬是沒敢點頭。
“算了,有機會吧。”
看某黑皮的表情,葉更一也不勉強。
當然強行拆開紗布,憑借傷口的位置,分析出兇手劍道門派什么的,終究還是太過于夸張了些。
葉更一只是眼看有現成的科研材料,突發奇想打算試試看,納米機器人對傷口的修復功能罷了。
順帶一次,這種嘗試他已經在自己的身上試驗過,只是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機會,對平次、快斗這種小強級生物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