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推測,不是證據葉更一點點頭“還有嗎”
“當時,五層的走廊上,掉落了一些泥土,不過不能判斷是不是扔挪動盆栽時掉的”
貝爾摩德說道“對方很精明,把落點計算的也很準確,換作普通人應該已經中招了。”
顯然還不夠準確葉更一看了她一眼,“知道了,開門吧。”
“嗯”
貝爾摩德疑惑地嗯了聲,轉頭看去。
就見美術教室的木門雖然沒有上鎖,但把手上明顯殘留著一層凝固后,落有些許灰塵的墻膏。
還真是個沒有紳士風度的家伙啊貝爾摩德掃過葉更一那雙插在口袋里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轉動把手,打開木門。
貝爾摩德也順便打開了教室里的點燈開關。
稍頃。
這間美術教室的內景,便呈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房間空蕩蕩的,只有靠近窗口那邊墻面位置,擺放著一把人字梯,和幾張墊腳用的老舊木桌。
盆栽應該是發生了高空拋物事件后,暫時被校方挪走了。
隨即,兩人的目光,便看向了地上鋪著的報紙,以及墻上留著的半幅,未畫完的畫。
“希臘風格”
葉更一從左到右,辨別出了魔蝎水瓶雙魚,以及這幅畫了一半的白羊
“十二星座”
貝爾摩德也看出了些名堂,隨意道“倒是很應景,現在剛好是3月份。”
呵呵,不知不覺又知道了月份呢
嗯等等
葉更一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貝爾摩德“他生日多少”
貝爾摩德一怔,也有些明悟,“3月23”
帝丹高中,財務室。
負責管賬的是一位年芳30的姑娘。
在貝爾摩德溫柔的攻勢下,對方紅著臉,毫不遲疑地拿出了新教學樓的賬冊。
上面。
各項花銷一應俱全,葉更一還看到了那匹正在采購中的電腦。
而給美術教室壁畫的人是掘秀行。
校門衛室。
貝爾摩德借來了出入登記冊目,轉換目標,向老大爺繼續施展溫柔攻勢。
她指著上周的一條登記道“不好意思,請問這位掘秀行先生,今天有來學校嗎”
“沒有,”老大爺袖子一揮,似是擦了一把口水,“新出醫生你放心吧,只要不是咱們學校的人,不登記他就別想進去”
這回答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貝爾摩德信了。
“看來我是遇到了無妄之災”
駕車行駛在米花町的路上,貝爾摩德有些感慨
“不過,生日在3月份的人應該有很多吧,他為什么非要殺新出智明”
“有趣。”
葉更一道“新出醫生聽到你這么說,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吧。”
“他真是自己墜河身亡的算了,”貝爾摩德不再解釋,問道“你準備怎么對付掘秀行,直接處理掉嗎”
“那是另外的價錢。”葉更一死魚眼。
貝爾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