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京極真都在我到底要不要去和我去了說什么的矛盾中掙扎。
不過很快,他又注意到了兩人行進的方向有些問題。
雖然他不知道吹渡山莊的具體位置,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在下山的路上吧想著,京極真不由問道“葉老師,我們這是去哪”
“確認一下是不是發生了雪崩。”葉更一說道“之前園子她們有出來找人。”
“什么”
京極真目光一凝,頓時不再胡思亂想。
如果不是葉更一手快拉住了他,這位超賽人恐怕就要開啟狂奔模式“別急,你要是失蹤了,回頭還要和她們再找你。”
“可是山里很危險,有人在打獵”京極真焦急地說道“之前還有人持槍瞄準了我。”
“槍響在半個小時前。”葉更一提醒。
他的意思很明確,就算打中了人,現在恐怕也已經涼了。
“什么雪崩真的把下山的隧道堵住了”
吹渡山莊。
一樓,大廳。
毛利小五郎向警方打完了電話,確認一臉絡腮胡的酒見佑三沒有說謊后。
瞬間,眾人的心中生出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更一哥還沒有回來嗎”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一臉擔憂的看著窗外。
一人死亡,一人失蹤。
還真是映襯了那句話血色的情人節。
“沒事的,更一哥哥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柯南的心中雖然也沒什么底氣,但眼下這種情況,除了安慰外,他也只能先把殺人兇手找出來,以免山莊內出現下一個遇害者。
線索有限。
索性,死者的攝像機和照相機沒有丟失。
有攝影經驗的粉川實果拿著底片去沖洗照片。
其余人,留在客廳觀看錄像帶。
“什么嘛,根本就是一些普通的記錄片段。”
毛利小五郎用四倍速看完了視頻,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不過,至少我們已經知道二垣遇害的時間了。”
這時,粉川實果拿著一疊洗好的照片走了進來。
“你們看這些陰影,一定是遭遇毆打時,濺到鏡頭上的血”
“這是白天拍攝的照片”毛利小五郎接過。
確認只有最后一張上面才有這些痕跡后,頓時,他看向山莊的老板娘、絡腮胡的酒見佑三,以及帶著黑色扁框眼鏡的板倉創
“兇手很有可能就是當時沒有在山莊的你們三個了。”
“喂喂你不要亂說話”
絡腮胡不滿道
“你忘記了啊,死者的身邊還有一塊巧克力那不是傍晚的時候才做好的嗎當時暴風雪就已經開始了,怎么可能會有傻瓜特意在白天殺了人,然后再特意趕過去,丟下一塊巧克力”
“不,說不定真有,”老板娘嚴肅道“這座山里,除了我們以外,搞不好還有其他的人”
“還還有其他人”毛利蘭被嚇了一跳,“該不會是指雪女吧”
“對了,”板倉創突然說道“我在來山莊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家伙他戴著一頂黑色的針織帽,個子很高大,我原本以為他是熊,差點就要開槍射擊了。”
黑色的針織帽
柯南表情嚴肅,下意識就聯想到了赤井秀一。
公交車事件中,灰原就曾說過車上有組織的人,難道那幫家伙真的對我產生了懷疑,所以為了調查我跟叔叔,特意跟到了這里來
“那個,請問,你能描述一下那個人的長相嗎”毛利蘭有些緊張和忐忑,“或許是我認識的人也說不定”
“我沒看清楚,不過從體型來看,肯定是個男人沒錯了,”板倉創說道“畢竟他戴著護目鏡嘛,而且圍巾也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
“哦這樣啊。”毛利蘭有些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