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老板娘抬手,指向三郎的飯盆“要是碰到外面風雪大,沒辦法外出的時候,它就會一整天不吃東西,不過等到風雪過后的第二天,他又會胃口大開,把飯吃的一點都不剩。”
“你們想干嘛”
這時,二樓突然傳來了粉川實果的呵斥聲。
幾人連忙跑上去,看到房間里正在胡亂翻找東西的酒見佑三和板倉創后。
毛利小五郎一馬當先,上前質問道“喂你們兩個這是在搞什么名堂”
兩人也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這樣做的目的,只是為了尋找破案的線索。
“既然如此,你們應該不介意讓我搜身吧”毛利小五郎審視著二人,但凡聽到個不字,他馬上就是一記過肩摔伺候。
“當然沒問題了,不過在這里不好吧,不如去我們的房間”酒見佑三和板倉創沒有拒絕。
這邊,葉更一從客廳稍息片刻,沒有等到某人破門而入,卻等來了一只叼著旅行包的搜救犬。
奇怪,這么大的動靜都能忍得住
葉更一思索著來到二層,不動聲色地走到窗戶旁,朝外面望去而后對上了一雙,正直勾勾盯著房間里的眼睛。
葉更一“”
你進來嗎
京極真“”
不是園子,那沒事了
一番眼神交流后,京極真又跳了下去。
“真是的,把房間弄得這么亂,”老板娘囔囔著走到書架前,從上面取下一本相冊翻了幾頁,“找到了,他們的照片就在這里”
“婆婆,你快點讓我看一下”柯南連忙湊過去。
“左邊這只是次郎,右邊這只是三郎,它們脖子上掛著的獎牌,聽說是以前救援受困者時,縣政府頒發給它們的咦”
說到這,老板娘自己反而有些迷糊了,“到底左邊這只是三郎,還是右邊這只是三郎來著。”
就像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一樣葉更一繞過雜亂堆放著的衣服后,又掃了眼相冊。
事情已經很明朗了。
接下來,只需要找到另一只搜救犬存在的痕跡,那么尸體旁邊放有巧克力的干擾項,就可以直接排除掉。
兇手果然就是那個人也只有她才有機會對底片做手腳
好的,想辦法把大叔騙進廚房,然后哼哼哼柯南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只看照片的話,好像確實分別不出來呢。”
“兇手是甘利亞子。”葉更一說。
“誒”
柯南整個人僵住,木訥地轉過頭。
門旁的幾人,同樣也是表情錯愕地朝這邊望著。
“你你說什么啊亞子她,她怎么可能是殺害二垣的兇手呢”
回過神來后,粉川實果頓時反駁道“二垣遭到兇手攻擊時,可是拍下了那張沾有血影的照片,所以兇手應該是當時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吧”
“為了拍狼而出門,卻沒有隨身攜帶足夠多的底片;如果是遭遇襲擊時按下的快門,兇手為什么不破壞掉可能拍到自己的照片;不是特別熟悉的,或者說兇手本人,可沒辦法把只剩下一張的底片提前放進相機里,破綻太多就連小孩子都能看得出來,我都懶得一一列舉。”
葉更一隨手拍在某顆大頭上,說道“柯南,你繼續說吧。”
說什么你都說完了
某偵探滿臉的郁悶。
自己還是去找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