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候機廳見識過葉更一的冷漠后。
所有人都是微怔了下,倒也沒想太多,只道這位冷面帥哥是不想和他們這個劇組的人,比肩而坐罷了。
隨即。
酒井夏樹又將矢口真佐代,因為性格原因常常被牧樹里羞辱,以及自己想要跳槽卻難謀出路的事說了一遍。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不過,這種情況我們當中任誰會殺了她,恐怕都不奇怪吧”
全,全員惡人
聽完了概述,毛利小五郎一時間也沒了主意,“更一,你怎么看”
葉更一皺眉,沉吟了片刻,“如果巧克力和維生素沒問題,那毒就是在手指上”
“啊”
眾人一怔。
唯有酒井夏樹的臉色稍微變了變。
“什么在手指上,你是說樹里小姐在什么地方,碰到了氰酸鉀嗎誒更一你要去哪”
毛利小五郎還在茫然,卻見葉更一直接快步閃進了駕駛艙前的遮簾里
“這小子,真是的不是說那里的衛生間不能去嗎。”
毛利小五郎抱怨了一句,倒也沒有阻攔。
畢竟真要說起來,就兩人目前明面上的身份而言,人家去衛生間搜集證據,完全沒有什么不妥的。
老哥他是怎么了
黑羽快斗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先前那半開玩笑,讓自己和成沢文二郎坐在一起的話,明顯是為了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那邊是衛生間不對難道駕駛艙里出問題了
想著,黑羽快斗下意識就要站起身來,但還是強行忍住了。
不行老哥應該只是去確認什么,現在不能打草驚蛇。
氰酸鉀在手指上
另一邊,不斷重復這句話的某偵探,驀的靈光一閃,許多迷霧瞬間消散。
柯南渾身一個哆嗦,低聲道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么回事我知道兇手是怎么下毒的了”
坐在他旁邊的灰原哀半月眼,顯然對于某偵探的突發性羊癲瘋習以為常。
“好奇怪哦,”柯南果斷吸引毛利小五郎的注意,然后指著艙頂并不存在的某個東西,“叔叔你看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都沒有啊”
眾人齊齊抬頭,尋找那個所謂奇怪的東西。
就是現在柯南目光一凝。
瞄準毛利小五郎的脖子,按下了手表型麻醉槍的開關,然而就在這時,飛機因為不明原因突然顛簸了一下,導致那根麻醉針,最終落在了妃英理身上。
“哎呀”
駕駛艙前。
葉更一穩住腳步后,順手拉了把險些撲進他懷里的空姐,皺眉道
“怎么回事”
“可能是遇到氣流了吧”
空姐正準備給葉更一科普搭乘飛機的小常識,卻被后者直接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