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沉吟了片刻,眼睛一亮
“在最后的關頭發力”
“沒錯,只要big大阪隊無視噓聲,不斷把球傳給比護隆佑,他們的對手也會因為壓力,不得不提高120的專注度,這樣一來,比護隆佑其實并不需要整場比賽都那么拼命,同樣也會給對手帶來足夠的消耗。”葉更一說。
“聽你這么說,big大阪隊不是贏定了嗎”
灰原哀奇怪道“那他們為什么不用這種方法”
因為他們踢的不是球,是人情世故葉更一死魚眼道
“因為還有但是”
灰原哀“”
葉更一沒賣關子,繼續說道
“和噓聲一樣,消耗也是雙向的,除非比護隆佑是鐵人,否則一直把球傳給他采取消耗戰術,隊友是輕松了,但他這個中鋒同樣也會被消耗,為了最后的勝利,哪怕是為了團隊犧牲,總是踢不進球的話,原本對他有期待的觀眾,同樣也會很失望吧”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道“現在你知道他們為什么不用這個必勝的方法了嗎”
“因為采取消耗戰術的話,最后搶時間進球的人,絕對不會是消耗了大量體力的比護選手而想要被觀眾接納,big大阪隊進球的人,就只能是比護。”
灰原哀沉默了片刻,用近乎囔囔自語的聲音,說道“這就是背叛者嗎”
明明已經被團隊接受了,卻還是很在意外界人的看法嗎
喜歡鉆牛角尖的孩子,還真是說不聽啊葉更一也無語了一下,而后輕輕敲擊了兩下太陽穴
“小白,調查的怎么樣”
先生,已傳至您的手機。
果然,像比護隆佑這么有關注度的選手,一些已經不能稱得上是了,不過這個情節會不會太巧合了葉更一快速閱讀完那份文檔,說道
“你對背叛者的定義很籠統啊。”
自己這么小聲都被聽到了灰原哀一驚,有些愕然地抬頭望去。
“我知道比護隆佑轉會的苦衷,你想聽嗎”葉更一問。
你知道
原哀“啊”了聲,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叫做遠藤陸央,截止到去年為止一直都在諾瓦魯隊的候補席坐冷板凳。”
葉更一說到頓了頓,放在口袋里的手指有規律地活動了一下后,似是有些無奈“早知道會說這么多話,就去提前再買杯咖啡喝了。”
灰原哀正聽得興起,以為那個停頓會是什么大料,聞言頓時催促道“這附近又沒有咖啡店,你快點說,回去后我泡給你”
“沒什么好八卦的,那個遠藤陸央做選手水準不夠,之所以能加入諾瓦魯隊,全都是因為諾瓦魯隊的管理層看重比護隆佑,想要以此為籌碼吸引他加入,球隊只想要弟弟不想要哥哥,所以就在比護隆佑加入的第二年,直接把遠藤陸央罰判出局了”
感覺是在講男版宮野姐妹的某組織干部,說到這又是頓了下,這才做出了總結
“比護隆佑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就果斷跳槽去了他哥哥擔任教練的big大阪隊,目前他們就是在為冠軍而努力”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灰原哀點點頭,神情有些落寞。
比護隆佑是去找他的哥哥實現夢想,可是自己的姐姐呢
“等一下,你的怎么知道這些事的”灰原哀有些警惕。
如果這是真的還好,可萬一是眼前的這個人編造出來的呢
畢竟太像了,和自己還有姐姐的遭遇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