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白鳥警官應該是想要拜托你幫忙,明天晚上去靜岡那邊的別墅吧”
同樣被噎了數次的灰原哀感同身受,突然有種迫切想要拆某人的臺,好讓他也尷尬一次的沖動。
“是這樣嗎”
葉更一不為所動,隨手從買來的速溶咖啡里拿出一罐,打開喝了兩口
“為什么既然擔心收藏的紅酒會被禍害,直接讓你們財團的管家,或者其他什么人都好,去那邊盯著不就可以了嗎”
“可是那樣一來會很奇怪吧明明說好了要把別墅借給他們拍電視劇。”
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
“可如果是葉先生你去的話,以我朋友的名義,幫生病住院的我去拿紅酒回來,就可以”
他的話沒有說完。
但隱約間,灰原哀覺得自己應該是知道了原因,補充道
“以更一哥的性格,再加上這副這神鬼勿近的冷面孔,你覺得那位在酒會上認識的朋友,能和他成功套近乎的可能幾乎為零,最為關鍵的是,有他這個特別喜歡冷場的人在,就算電視劇拍的再順利,最后可不可能會發展成喝酒慶祝的局面,對吧”
“呵呵,呵呵”
白鳥任三郎干笑兩聲,轉而正色道“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
一旁看戲的阿笠博士“”
局勢突然變得精彩起來了
白鳥任三郎由于癱臥在床上不方便制裁。
葉更一只好隨手在某蘿莉的頭上揉了幾下,盤掉對方十幾根頭發后,問道
“這種得罪人的事我做了有什么好處”
唉,如果不是那個風見良輝的酒品實在太差白鳥任三郎露出一副忍痛割愛的表情
“只要能保住我酒窖里珍藏的美酒不被禍害,以后葉先生有這方面的需要,可以隨時開口怎么樣”
“雖然最近的研究經費還算充足,但懂得未雨綢繆也不是什么壞事如果一周賣一瓶,倒是一筆不小的額外收入。”葉更一囔囔。
白鳥任三郎聞言,滿頭的問號。
“我說笑的,明天傍晚之前到就可以了嗎”葉更一問。
喂喂,你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白鳥任三郎緩緩張大嘴巴,嗅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
“怎么了白鳥警官,你改變主意了”葉更一問。
“不,我待會兒讓管家把備用鑰匙拿過來”
白鳥任三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油然而生。
該不會自己酒窖里的紅酒,命里終究不能逃過這一劫嗎
從東京到靜岡,正常開車行駛,大約需要走3個小時的路程。
考慮到冬季晝短夜長。
翌日。
葉更一吃完了午飯后,直接出發。
盡管昨天那起莫名其妙的跟蹤事件,讓他十分的在意,但這一路行來,卻也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車輛。
而且,
“小白,我離開后沒有人接近阿笠博士家嗎”
依照常理分析,從他在白鳥警官那邊,尋得一個正當理由離開米花町后,不管昨天跟蹤自己的人到底是哪邊的勢力,都應該在今天展開行動才對。
先生,未發現可疑人員,未檢測到干擾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