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的眼睛再次明亮了起來,起上面的內容。
3月26日,桌子上的筆又被移動了五公分果然有人潛入進了我的工作室
4月15日,這次是有人進入了我的家里,但警方根本不接受報案,沒辦法,因為沒有任何東西丟失,對方也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6月11日,我已經換了門鎖,還安裝了隱藏式攝像頭,但好像根本沒有什么用處
7月6日,到底是誰快給我出來
1月3日,我最近總是坐立不安,因為我發現自己工作用的電腦居然被人植入了病毒,到底是在什么時候,如果桌面上沒有出現那份宛若嘲弄般的郵件,我根本就意識不到,那是一個比我厲害數倍的程序專家
簡直不敢置信,自己在網絡上究竟被監控了多久,更想象不到究竟是誰可以做得到這種事
我好累,還好這臺用來寫日記用的電腦從來沒有連接過網絡,可是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哪一天我會被殺,不,也許我會先瘋掉
讀到這,柯南拖動鼠標的手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盡管還不能體會,但只是想一想那種被人像小白鼠一樣觀察,卻完全無力反抗的感覺,內心深處就忍不住涌出一股絕望的情緒。
柯南深吸一口氣,將目光落在日記后面內容上,心中突然有了預感。
果不其然。
1月6日,為了擺脫這種恐怖的感覺,我分別在抽屜和電腦的桌面上,給入侵者留下了信息,內容是我愿意接受你的條件
1月7日,很意外地,對方居然回復了,電腦上的文檔被對方刪除了,不僅如此,入侵者又一次在我沒有覺察到的時候,潛入進了我的家中,并在抽屜放留言的地方,重新放了一張新的紙條上面用紅色的字寫著ok,還有一串奇怪的電話號碼。
那些字大概是用血寫的,可能是想警告我,要是泄露出去就會沒命吧
1月23日,我迷惘了很久,還是撥打了那個電話。
接電話的居然是個女人,她說話的態度強硬得像個女王
她的要求,就是讓我繼續完成那個開發中的軟件,她愿意用高價收購,但是有些細節需要更改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我身為程序員的驕傲,但我似乎別無選擇。
2月13日,我跟他們的聯系方式換成了電子郵件。同時他們將訂金匯進我的銀行卡后,還答應了在我研發的期間,不會以任何的方式騷擾和監視
8月22日,不行,我還是辦不到其實當初會中止那個軟件的開發,除了因為我的視力變差外,還有著為了全人類著想的念頭
“為,為了全人類那到底是一款怎樣的軟件啊”阿笠博士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柯南被越發凝重的氣氛影響,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往下面翻閱
12月9日,我不敢想象自己這幾個月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心臟的折磨,精神上的煎熬
今天,他們又跟我打電話了,從通話內容上判斷,那些人應該有遵守承諾撤去了監視,至少,他們沒有發現我根本就沒有繼續完成那個軟件
不管了,我打算將未完成的軟件,還有他們付我訂金的同等金額的支票,放在別墅電腦的旁邊,然后逃到國外去
他們通知我交貨時間、地點的郵件,是在五天后的半夜12點,在這個期間內,我一定要想辦法逃走才行
日記到此結束,最后的時間定格在了4天前。
柯南看了眼手表
“換而言之,距離他們發送交貨時間、地點的郵件,還剩下不到4個小時”
雖然板倉卓的日記中,并沒有記載太多關于黑色組織的情報,但柯南一點也不沮喪,因為僅是郵件會發往別墅的這個情報,就已經足夠讓他進行下一步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