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白一鳴嗎我知道他,很厲害。
余樂想了想,敲道,白一鳴,我的一生之敵。
打出這句話,余樂一邊兒覺得很帶感,又莫名覺得很熟悉。
消失很久的徐輝終于發聲。
徐輝
丁瓚也跟著排隊。
丁瓚
余樂囧了。
這兩個以前好像都是他“一生之敵”啊。
張陽傻樂呵。
張陽樂哥以前也是我的一生之敵,現在我的一生之敵是瓚哥。
丁瓚緊接著又敲來消息。
丁瓚呵呵,一生之敵,說吧,是不是又成為好朋友了
余樂
然后就笑倒在了床上。
什么鬼啊
還真是精辟
為什么他的“一生之敵”,最后都和他的關系最好啊他這究竟是個什么心態慕強還是心機boy
和曾經的隊友們愉快地聊天,一邊定下晚上來看比賽為他加油的約定,一邊也得到了現在賽場那邊兒最新的消息。
白一鳴輕松以預賽第一名的成績,進入坡面障礙技巧的決賽。
程文海在第二輪發揮出色,擠進總排名11名,再度進入決賽。
何宇齊上次比賽預賽失誤后,被柴明聯合路未方狠狠地敲打了一番,再也顧不上頭暈頭痛的,在預賽也拿出了全部的實力,穩住第一名進入決賽。
還是只有石河,遺憾的以總排名13,再度與決賽失之交臂。
至于卓偉,余樂都沒有去打聽,石河都進不去決賽,卓偉就更不用提。他們這兩人都屬于有些天賦,但天賦卻又不是很高的隊員,最起碼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在新的項目上站穩腳跟。
所以說,程文海還是很厲害。
得了答案,時間就差不多到四點半了。
余樂放下手機,從床上一躍而下,開始活動自己懶散了一個下午的身子,為晚上的決賽開始進行一個漫長的熱身準備。
他是一個很有比賽經驗的人,國內國外的比賽參加了太多太多,清楚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可以做什么樣的事兒,又該怎么做才能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活動腰胯,放松筋骨,再蹦蹦跳跳出點兒汗,然后就緩下來檢查比賽裝備。
從衣帽到滑雪板,尤其是滑雪板和滑雪鞋的卡槽部分再三檢查,然后開始一下一下地打磨上油,將滑雪板的底板和板面反復養護。
丁瓚、郭云澤被程文海帶著走進房間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盤膝坐在窗戶邊上,慢慢擦拭滑雪板的余樂。
窗外云杉樹高聳,翠綠挺拔,藍天白云,陽光暖煦。
滑雪板其實已經調整的很好,在這個過程里,余樂調整的并不是滑雪板,而是自己的內心,就像即將踏上戰場的戰士,厲兵秣馬,磨的不是刀,而是那顆無畏的心。
開門的聲音響起,余樂從平靜的狀態里走出來,轉頭看見了進屋的一群人。
丁瓚個子小巧,張陽像個孩子,他們身邊兒的郭云澤卻是個肩寬腿長的大高個兒,還有站在后面的一大群游泳隊的人,嘩啦啦地走進屋里,或近或遠的將余樂圍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