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晏沒理會郁笙的抗議,一路把她抱上了車,俯身替她扣好安全帶后,直接載她去了最近的私立醫院。
打電話要了個病房,他停車替郁笙戴好口罩,然后把她抱了起來“這次要把臉藏緊了,不然又上熱搜可別怪我。”
剛剛那個熱搜可以說是他自娛自樂,完全沒提到郁笙的名字,但現在要是被拍到了同框圖,那可真的是板上釘釘,賴不掉了。
傅時晏當然樂意至極,就怕她不同意。
果然,郁笙一聽到他這么說,連忙就把臉埋進他懷里“我藏好了。”
傅時晏“”
他一路把她抱進醫院,搭電梯上了六樓。
把她放到病床上后,安撫地摸了摸她柔軟的烏發“你先在這等一會兒,我去找醫生。”
“記住,不準撓”
郁笙強忍著身上的癢意,艱難地點了點頭。
沒過幾分鐘,傅時晏匆匆地帶著一位女醫生進來,“就是她,麻煩醫生趕緊幫忙看一下。”
那位女醫生點頭,仔細給郁笙檢查了一遍“是過敏,你今天吃了什么”
她正要答,就見傅時晏已經打開了今天的外賣訂單給她看“就是這些。”
“你是不是對菠蘿蜜過敏啊”
郁笙遲疑地點頭“應該是吧。”
小說里原主并沒有發生過敏的情況,倒是有寫她不吃菠蘿蜜。
原來是這樣么。
傅時晏握著郁笙的手,擔憂地看著她身上的紅疹,“醫生,她這樣是不是很嚴重啊”
“應該沒什么大礙,先打個針,留院觀察一晚再看看。”
“好。”
打點滴的時候,郁笙故作鎮定地屏起呼吸,沒想到被傅時晏發現了。
他溫熱寬厚的手掌蓋在自己眼前,“別怕。”
“嘶”手背上一陣刺痛,郁笙忍不住往前靠,額頭抵住他的掌心。
傅時晏輕撫了撫她的背,無聲安慰。
郁笙眼眶莫名發熱,她以前生病去看醫生都是一個人,掛號打針全不在話下。
雖然害怕,但也逼自己堅強,還從來沒掉過一滴眼淚。
現在被別人寵著,反而就想哭了。
傅時晏愣了一下,沉默地把她按在自己懷里。
郁笙順勢抱住他的腰,眼淚放肆地流在他腰腹間的衣料上,浸濕了一片暗色。
本以為他那張不饒人的嘴會趁機打趣自己幾句,可他并沒有,只越發地摟緊自己。
醫生走后,郁笙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嘟噥“好丟人。”
打個針居然還哭了。
“不丟人。”傅時晏屈膝,抹了抹她眼角的淚漬,“在我這里,你可以永遠當小孩子,哭也沒關系”
“但一定要記得,先撲到我懷里來。”
他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承諾道“無論發生什么,哥哥都替你撐腰。”
郁笙眨了眨眼,把臉埋在他的腹部蹭了蹭,“你怎么這么好”
“只對你好。”
郁笙倏然抬頭,一言難盡道“這句就有點油膩了。”
傅時晏“”
這女人以前是學變臉的嗎
變得也太快了吧
“油嗎”傅時晏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臉,“可我是認真的啊。”
“別的女人就算哭成河只要不把我淹死,我都懶得瞅一眼。”
郁笙笑嘻嘻地晃了晃他的手,“好啦,對不起嘛”
傅時晏哼了聲,沒舍得跟她計較,“還癢不癢”
“癢。”
郁笙難受地扭了扭身子,正要松手去撓,就被他回握住“那就乖乖睡一覺,起床就不癢了。”
她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正要睡,突然感覺到了什么,臉色突然變得怪異起來,“完了。”
“怎么了”
傅時晏溫柔地側耳,聽到她小聲說“我好像來大姨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