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郁笙越過她走了“看在你表哥的份上,今晚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不過以后,還是麻煩不要聯系了。”郁笙回眸笑“我這個人其實心眼挺小的。”
實在容不得對自己有敵意的人在身邊。
“怎么了”見郁笙上車后一言不發,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傅時晏皺眉“是不是那丫頭惹你生氣了”
“如果是呢你站誰那邊”
“必須站你這邊啊,咱們夫妻同體,一致對外”他信誓旦旦道。
郁笙紅臉“誰跟你夫妻倆”
傅時晏笑嘻嘻地沖她擠眉弄眼。
“那如果我跟你媽鬧矛盾呢”郁笙逗他問。
“還是站你這邊,我媽有我爸呢。”
他說“不過如果你們要打架的話,你可得趕緊躲到我身后,因為我媽的戰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她掐人比你還疼,而且指甲留得忒長,我小時候不小心弄斷了她的口紅,她把我爸掐得臉都紫了。”
“為什么要掐你爸啊”
不是應該掐他嗎
“因為他沒看著我啊,而且我躲在他的身后,跑得也快,他倒是想跑也跑不掉。”
“如果吵架的話你連我都吵不過,那肯定贏不了我媽,她能以一己之力把我們爺倆數落得頭都抬不起來。”
郁笙知道他媽媽是個很有趣的人,但沒想到他們家的氛圍這么好。
難怪他這么專一,原來都是受他爸的熏陶。
“你家的氛圍真好。”
“嗯,你呢一直都是我在說,你家里怎么樣”
“我家”郁笙扯了扯唇,神情落寞“我沒有家。”
傅時晏神情一愣。
怎么會
高晴看著喝得醉熏熏,卻依舊抱著箱子不放的郁剛咬牙。
聊到一半,說倒就倒,故意吊人胃口。
可偏偏他說的那些內容實在是太過于勁爆,以至于她花了幾十萬都不覺得虧,反而有種想替她把余債還清,徹底把他的嘴巴給撬開。
還不甘心就這么走,想著等他待會沒那么醉的時候,再趁機詢問。
于是她把耳機戴上,播放錄音整理頭緒。
“叔叔,菜已經備好,酒也已經倒好了,您看還需要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沒有別的需要,就可以開講了。
郁剛難得上道“夠了,叔叔又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他咕嚕喝了口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