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沒想到郁笙能主動提出來真的,意外地舒眉“行,那就盡量一條過吧。”
坐在他旁邊候場的傅時晏緘默地起身。
邁步走到外面,點燃一根香煙夾在指縫中,低嘆了口氣。
要是他拍戲,別說扇巴掌了,更嚴重的摔打都經歷過。
可要是輪到郁笙,他就有點受不了。
傅時晏嗅了嗅煙頭猩紅處冒起的裊裊煙霧,隨后毫不可惜地掐滅。
遲早都得克服的。
除非她不干這一行了。
可,怎么可能呢
帶著一條過的任務,那個演員打得很實在。
“啪”的清脆巴掌聲在場內響起,郁笙被扇得腦子發轟。
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拍散了。
她捂著臉迅速入戲,氣得發抖“這一巴掌,就當還了你們養我這么多年的恩情。”
“雖然我一點也不感激你們。”
自從弟弟妹妹出生后,她每天都在痛苦煎熬中度過,在無數個日夜里,她都在想他們究竟為什么要領養我
“呵,我就知道你是養不熟白眼狼”
“那也是你們逼的”郝念咬牙,溢出幾分隱忍的恨意“你們這一家子,都有病”
“是啊,我可真閑出病了才會領養你這么個賤蹄子”何蔓芝抓著她的手,質問“你們之間,是什么時候的事”
她早就發現自己的兒子對郝念有不一般的心思,但一直不太重視,心想著把這死丫頭趕走就可以了。
誰知道
郝念用力扯開她的手“這話你該去問問你的好兒子,到底是什么時候瘋的”
“要不是你蓄意勾引,他一個小孩怎么可能會生出那種心思”何蔓芝憎怒地指著她,恨不得撲過去把她給撕了。
郝念萬念俱灰地冷笑,自己居然試圖跟她好好說話
簡直是在浪費時間“我的檔案呢”
不欲廢話地伸手“給我吧。”
何蔓芝把手里的檔案抵在她身上“我希望你能永遠地滾出我們的世界,不要再回來了。”
“當然。”郁笙奪過檔案,打開飛快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后仔細收好。
抬步就走“因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們。”
“卡”許柯拿著對講機喊“過了。”
苗苗連忙飛奔過來,心疼地遞上了冰袋。
那個演員一臉抱歉地看著郁笙微腫的臉蛋“抱歉,你沒事吧”
她把冰袋貼在臉上,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走出片場,她扭頭問苗苗“傅時晏呢”
苗苗指了指她身后,嬉笑道“那個,我就不當電燈泡了”
“你們聊,我先走啦。”
傅時晏奪過她手里的冰袋,輕輕敷在她臉上。
贊許道“你這助理不錯。”
郁笙有心逗他,橫眉“你居然在我面前夸別的女孩紙”
傅時晏囧“對不起。”
“我錯了。”握起她的手砸向自己,“你打我吧。”
才打了一下,就湊到嘴邊親“疼不疼我吹吹”
郁笙“”
下一場要拍的是陸奎殤只身去找郝鵬,然后把他給暴揍一頓。
“準備,a”
地上,兩個人扭打成了一團。
郝鵬沒幾下就被陸奎殤完全壓制,拳頭如雨點般落在身上。
最后他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
陸奎殤毫發無損,只有嘴角破了點皮“再碰她一個試試”
“老子廢了你”
拍攝結束的時候,傅時晏活動著筋骨走過來。
郁笙連忙拿了個新的冰袋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