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張嬤嬤,你和本公主都很清楚當年的事情就是一個局。若是王爺有一日知道真相了,知道是我們陷害那個女人的,你覺得王爺會不會挖棺把她給接回來呢”
魏長樂諷刺地反問。
她這話,讓張嬤嬤神情一僵,心中也發憷。
說實話,她心里也不確定王爺對那個女人還有多少情意。
但是有一句話說得沒錯,唯有愛之真切,才有恨之不斷。
王爺這么多年都恨著那個女人,說明他心里一直都放不下。
若是他知道當年的真相,那對公主當真不利啊。
“公主,您放心吧,當年知道真相的人,除了你我二人,其余的人都被暗中處死了,王爺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真相的”
她語氣嚴肅地對魏長樂說道。
聽到這里,魏長樂的心里才有些舒坦。
她摁了摁發疼的眉心,然后說“最近煩心事真多,你等會去琴兒那里要幾劑安神湯藥,將湯藥熬好送來,本公主要和王爺喝它。”
“公主,那個湯藥真的好嗎為何奴婢看您喝了幾次之后,精神狀況越來越不好了呢”
“你啊,說什么糊涂話那是琴兒親自去大師那里求給給本公主的藥。本公主喝完之后,的確是感覺心里的郁結少了些許,睡意也來得頻繁。”
魏長樂生氣地瞪了張嬤嬤一眼。
張嬤嬤誠惶誠恐地就要跪下“老奴知錯,老奴知錯。”
是她糊涂了,琴音郡主是長公主的親生女兒,對方怎么會害公主呢。
而且,那個女人死了之后,王爺依舊不愿意接納公主,當時是年僅幾歲的琴音郡主給公主出了主意,這才讓王爺和公主這些年做到相敬如賓的。
琴音郡主一心為了公主,不應被懷疑啊。
“算了,若不是看在你是看著本公主長大的,本公主定然會嚴懲你。”
魏長樂冷冷地開口,也阻攔了張嬤嬤要跪下的動作。
“音兒,有何不妥”
他們一行人都跟在公主府的管家身后。
玉笙蕭幾人進來之后,都是好奇地看著周圍。
唯有元德音,一直眉頭緊鎖。
君彧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她神情不對勁,所以就走到了她的邊上,壓低聲音問道。
“九皇叔,剛才從大門進來的時候,你可見到那里種著的植株”元德音輕聲問道。
“見到。不過,本王未曾在其他地方見過這種植株。它根莖如此高,分枝而長,細看還能見到伸展的糙。葉互生,羽狀深裂”
君彧把自己剛才見到的細節都給說出來。
“其實,德音曾聽母妃說過這種植株。”元德音語氣凝重地說道。
“戟王妃說過”君彧的眼里也閃過幾分犀利的光。
“嗯,母妃當年說過,若是他日見到了這種植株一定要毀了它,若不然就是它毀了人。”元德音語氣越發凝重。
她還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可是,我明明記得母妃當年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她說,所幸的是,這個朝代還沒有出現這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