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教坊司還是管理宮廷中演出音樂、舞蹈及戲劇的組織,統一負責天下樂籍的調配、教習與審核,承擔了國家重要的禮樂宣傳功能。而教坊司中的女性,主要職能是“女樂”。他們中的女子雖被稱為倡伎,但與我們常言的娼妓有著本質的區別。
此處的“倡”是指表演歌舞雜戲的藝人,“伎”指以音樂歌舞為業的女子,兩者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教坊司就是皇家歌舞團,她們就是歌舞團中從事藝術表演的歌唱家、舞蹈家和音樂家、表演藝術家,古代的女子藝術天團。
不過倡伎的社會地位還是很低下,因此教坊司樂戶的來源主要是窮苦人家的女兒因經濟所迫被家人賣掉的,也有些是出身賤民的少女為改善生活而成為伎生,還有因犯罪而籍沒入官的女子,以及被俘的敵國女子。這些女子身份卑賤,無依無靠,教坊司對她們來說未必是個不好的去處。
至于教坊司臭了名聲,開始逐漸變味,還是到明朝之后。卻也只是因為教坊司包攬了官辦妓院的活,但兩者間完全是井水不犯河水。自始至終,教坊司只是在禮部的領導下對官妓進行管理的部門,并不等于官辦妓院。它主要職責,還是管理宮廷中演出音樂、舞蹈及戲劇
古代的軍隊都是和尚廟,沒有女子從軍一說,而且軍紀要求戰時營中不準容留女子,不得攜帶女眷,更不準狎妓嫖娼。所以趙昺攜教坊司前往各營巡演慰問,當然深受廣大官兵的歡迎,比犒賞他們酒肉還要高興,高呼萬歲的聲音都要高上幾度。
當然也有不大高興的,那就是侍衛營統領許宏。自倪亮率領御前護軍大部分兵進攻山西后,護駕的力量便已很薄弱。而在皇帝決定去前方慰問部隊,不得不又再次分兵。
邯鄲當下雖然已經成為后方,也由新編的州軍第十旅接防,承擔警備任務。但這里也是河北東路物資轉運樞紐,輜重被運達后,再由此轉送到各地,且可向西經太行孔徑前往山西潞州,策應西路倪亮部。
加之皇帝的兩位娘娘還留在邯鄲行宮,所以僅留一個戰斗力薄弱的新編旅駐守這么重要的屯糧之地,任誰也不放心,便仍留下陸戰二旅和御前護軍騎兵旅大部駐防邯鄲,親衛團仍留守行宮,如此安排也可以遮人耳目,讓人難以判定皇帝行蹤。
如今河北東路諸部,行軍總管府和第八軍及直屬部隊駐扎在邢臺,配屬的騎二師和騎三師及炮二師則散在邢州各州縣就地休整。所屬禁軍第三軍、第四軍和第五軍則配置在前線的贊皇、高邑和寧晉。
按照計劃行駕在騎兵旅一個團及親衛營一團一營和侍衛營的護衛下,與運送慰問物資的護軍輜重團前往邢臺。那里已經收復多時,沿途有禁軍駐扎,又有進駐的州軍維持交通和治安,許宏以為護駕的兵力雖然少些,卻也不必過于擔心,畢竟護軍的戰斗力強橫,有事也能得到駐軍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