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前日有報,保州方面出動大軍向南運動,有增援真定的跡象,而且行軍速度很快。據最新的報告,其已經渡過唐河到達定州,仍有繼續南下的意圖。”趙昺向其通報道。
“咝”陸秀夫倒吸口涼氣,走到地圖前尋到定州的位置急道,“保州距定州百里,他們行軍不足一日便到,而定州距真定只有百余里,以此算最遲后日就能到達。但真定當面只有兩個騎兵師和炮兵師及總管府直屬隊,應該速調周邊諸軍回援,遣騎兵遲滯敵軍行軍速度啊”
“現在第四軍已經連夜北上,第三軍亦早離開無極,第五軍和第八軍已經回援。”趙昺道。
“陛下,第三軍怎能撤退,他們應該沿沙河布防擊敵于半渡,阻止保州軍繼續南下啊”陸秀夫對于皇帝的部署又急又氣地道。
“呵呵,第三軍不撤出無極,張珪怎肯大踏步的繼續南下”趙昺見其樣子笑道。
“哦,陛下擺出調各部攻真定的態勢,難道是要引君入甕嗎”陸秀夫沉思片刻,又道,“陛下,而今我軍又要打援,又要圍城,兵力稍顯不足,有可能腹背受敵啊”
“張珪匆匆來真定,除了來自蒙元朝廷方面的壓力,真定方面也是屢屢遣使求援,可無論如何其都要走一遭的。而其在大名城吃了大虧,早已成了驚弓之鳥,且朕早已將真定欲降的消息散布出去了。”趙昺言道。
“陛下之意是以為張珪出援真定是迫于形勢,基于前時在大名的教訓又心懷忐忑,見事不好就會掉頭回撤保州”陸秀夫猜測著皇帝的意圖,可想想又覺不妥道,“不對啊,若是其擔心重蹈覆轍,應該戰戰兢兢的前行,而非是急速行軍而來啊”
“此次保州出動的多是騎軍,大概是吸取了前次的教訓,欲通過急行軍趁我軍為完成對其的合圍到達真定。而一旦發現真定已經倒戈,也能迅速脫身,回到保州。”趙昺言道。
“陛下欲要如何做”,陸秀夫皺皺眉道。
當下形勢很是危機,前出的三個軍皆是步軍,想要即便是急行軍也要一日一夜不眠不休才能回援真定,在藁城的第四軍在邊休整邊善后,趕過來也要一日夜。而能戰僅是兩個僅有六千余人的騎兵師和一個不能獨立作戰的炮兵師,再就是尚在河南岸的行營護軍及總管府直屬隊,憑這些兵力是難以擋住敵軍的兩路夾擊的,陛下如此安排太過冒險了。
“朕與田忠商議過,將殲滅來援保州軍主戰場布置在這里”趙昺用手指在出定州入真定的必經之路上點了點道。
“陛下之意是擊敵于半渡,但當下河水尚未解凍,敵騎可以多路渡河,兵力少了難以擋住敵騎的沖擊,兵力多了難免被敵發現,恐其會縮回定州”陸秀夫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