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林大可不必,吾獨自前往即可”劉因言罷轉身上車,催車夫前行。
“這”陳孚有些著惱地道。他清楚自己的身份,若是南朝因此戰敗,他頭一個就得被用來祭旗。
“書生意氣而已,不必與其計較,此行不會有事的”王思廉似乎讀懂了其的心思,笑笑轉身也上了車。
“唉”陳孚見瞻思也欲登車,也只能長嘆聲撩開車簾先鉆進了車里
趙昺吃罷早膳,與兩位妃嬪又說了會兒話,才到二堂去辦公,聽取各方的匯報。昨天保州軍果如他的預料在凌晨十分開始偷渡唐河,而孫堪部也不負所望急行軍百余里,及時趕到南岸預伏區域。
在敵軍前軍渡過唐河,中軍半渡時,孫愷部驟然發起進攻,配屬其指揮的兩個騎兵師則從兩翼展開攻擊,經過近一個上午的激戰,幾經拉鋸將敵壓迫至河兩岸五里的范圍內,與敵形成對峙,迫使敵停止渡河。
莊思齊部也在撤離無極后,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在保州軍開始渡河后趁敵不備奪取城池后,而后調集大部兵力迅速趕赴唐河南岸戰場。與敵后軍戰至中午截斷了后退的大路,并奪占了渡口沿岸的幾個村莊,封閉了包圍圈。
根據昨夜的戰報,宋軍利用中午河面冰層松動之際,以炮兵轟擊冰面,使冰層崩塌無法渡河,將保州軍分割成河南、北兩個戰場,無法相互增援。而敵不肯坐以待斃,不斷組織兵力突圍,企圖打通前往真定的道路,并砍伐樹木架設橋梁試圖接應北岸的敵軍過河。
戰至天黑,宋軍陣地穩如泰山,仍將敵軍困在包圍圈中。不過戰斗打得十分艱苦,尤其是孫愷部百里奔襲后幾乎未加休整就投入阻擊戰斗。他們在沒有工事的情況下,在寬闊的河灘上要攔住不斷沖擊的敵騎是何等困難可想而知。
“陛下,總管府轉來最新戰報,昨夜莊思齊部利用夜暗對滯留在北岸的敵后軍展開多路攻擊,將敵分割包圍,經一夜戰斗基本全殲北岸之地。”這時徐無難面帶喜色的進來稟告道。
“哦,行動這么快”趙昺欣喜的接過呈上的戰報迅速瀏覽了一遍道。
“張珪也夠倒霉的,千小心萬謹慎,兩次出援皆落入我軍的包圍。上次讓其僥幸逃脫,此次恐怕在劫難逃了”陳識時在旁笑道。
“其敗罪在朝廷,君臣相互猜忌,將帥在外仍受遙控,不能據形勢調整部署。若其集中兵力固守保州,還真是一根難啃的硬骨頭。而今主力被殲,不僅救援真定失敗,保州也難以守住,真是丟了夫人又折兵”徐無難邊在地圖上標注最新的敵我形勢,邊笑道。
“在堂外就聽到笑聲了,有什么好事嗎”這時陸秀夫走進來道。
“陸相請看”趙昺將戰報遞與其道。
“真是好事,看樣子兩天之內戰斗就能結束,張珪伏誅啊”陸秀夫看罷也興奮地道。
“真定那幾個人怎么樣啊”趙昺問道。
“坐了半天冷板凳,已然慌了,吵著要見陛下呢”陸秀夫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