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史弼定下的守城戰術就是依托城墻和護城河作戰,放棄與敵在城外列陣對戰,御敵于城外的戰術。將作戰重點放在近戰和混戰之上,使宋軍無法借助火炮的威力,卻能使己方擅長近戰優勢得以發揮,以此來抵銷宋軍的優勢。
當然史弼也知道近戰拼得是兵力消耗,誰能堅持到最后,誰就能贏得勝利。所以他必須要保存足夠的兵力,以對付宋軍不斷的攻城,直到宋軍堅持不住而撤軍。正是在這種思想指導下,他斷然拒絕了阿里罕要在這炮火肆虐的時候派出援兵的請求
“總管,南軍的炮火似乎愈加猛烈,而他們已經開始架設浮橋,我們就坐視不理嗎”聽著炮聲此時已經連成串,已經難以辨別遠近,而看著城外宋軍架設的浮橋在不斷向城池延伸,再不阻止就已經到了對岸,阿里罕坐不住了。
“城上炮火肆虐,器械俱毀,兵卒上去也難有作為,只是徒增傷亡而已”史弼收回目光,扭臉看著阿里罕沉靜地道。
“總管,一旦敵軍逼至城下,豈不晚了”阿里罕哪里沉的住氣,一臉急色地道。
“這只是剛剛開始,若是我們兵力損失慘重,支援就會后繼無力,這正是其要利用火炮消耗我們實力的目的,絕不能中了他們的計”史弼指指西方言道。
“南朝小皇帝親自督戰,看來他們今日是要不死不休了”阿里罕順著史弼所指的方向望去,透過煙塵依稀可辨南朝皇旗高掛,倒吸口涼氣道。
“城守稍安勿躁,南軍自然希望一戰而決,而此次炮擊更是圍城以來空前絕后的猛烈,因而我們更不能掉以輕心,輕易將主力全部派上城,而是要與他們周旋到底”史弼言道。
“總管所言甚是,下官當如何”阿里罕想想也是,現在精銳皆消耗在戰事剛起,后邊就成了無米之炊了。
“城守,當下城中大亂,本帥擔心潛于城中的南朝細作會趁機起事,亂中打開城門接應城外敵軍入城。”史弼聽著城下亂哄哄的喧鬧聲皺皺眉道,“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恢復城中的局勢,不給敵軍細作以機會,城守領本部兵馬速將涌至城門的亂民驅散,封鎖城中的要道,撲滅大火,穩定人心。”
“這正是下官本分,我這就下城調集兵馬”阿里罕施禮轉身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