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思齊,你說地方雞蛋里挑骨頭,管的太寬,是吧”趙孟錦又看向莊思齊道。
“末將是剛剛說過”趙孟錦雖然當了閑散王爺,但是積威尚在,準備夾菜的莊思齊趕緊放下箸子,坐正答道。
“吾聽聞你麾下一個統領因為瑣事與民發生爭執,竟擅自調兵將人家的房子拆毀,被人家告到有司衙門。你不但不加以懲處,還予以包庇,不肯將其交出受審。難道這等事也是人家雞蛋里挑骨頭嗎”趙孟錦問道。
“這末將對其以與懲戒,打了五十軍棍,又賠償了損失,可他們縣衙還揪住不放,非要將其帶去受審。想那知縣不過七品官,卻要五品的統領受審,那我軍威何在,顏面何存”莊思齊不服氣地道。
“你第三軍好牛氣啊”趙孟錦一拍桌子喝道,“你是越加狂妄,竟然到了藐視朝廷,目無法紀的地步,為了顏面就能拆了人家的房屋,若是你受了委屈是不是還要帶兵殺官造反啊”
“末將末將不敢”莊思齊趕緊起身施禮道。
“哼,諒你也不敢。若是爾等有此行為,不需陛下動手,吾就要將你斬于當下”趙孟錦冷哼聲道。
“末將做的魯莽了”莊思齊這時滿臉的汗水,卻也不敢抬手去擦,喃喃地道。
“余躍,你可是農家出身”趙孟錦不再看莊思齊,扭臉問坐在桌尾的余躍道。
“末將是農家出身,祖上幾代皆是耕種為生”余躍被點了名,心知不妙,趕緊起身答道。
“既然是出身農家,當知耕種的辛苦。”趙孟錦問罷,看其點頭又道,“你們騎一師的戰馬啃了秧苗,田主與兵卒分辨,索要賠償,竟然被他們毆打,引發眾百姓不滿,險些釀成民亂。而你卻向地方問罪,還將此事瞞下不報,真是威風八面”
“”余躍聽了訕訕不敢分辨。
“李鴻,你部去年實彈訓練,炮彈落入村莊,造成鄉民多人受傷。你不僅不上報,還干擾地方調查,威脅鄉民不得上告,將此事壓了下來,做的真是滴水不漏啊”趙孟錦指向李鴻冷笑道。
“末將有過,處置失當,還請責罰”李鴻聽了喝下的酒瞬間變成了冷汗,他自覺將此事瞞得很好,卻不想早已被人傳出,如今賦閑的趙孟錦都知道了,皇帝肯定也早曉得了。
而眾將聽了也是一個個噤若寒蟬,看著滿桌的酒菜竟難以下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