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皆知陛下心系天下,是為國為民的明君圣主。且天下皆是陛下的,無論內庫和國庫的東西盡為陛下所有,又何必斤斤計較,分出彼此呢”鄧光薦瞪了皇帝一眼道。
“這”趙昺一時語塞,也心知這純屬詭辯,卻又無從辯解。按照歷朝慣例,皇帝應該由國家供養,但輪到自己不僅只能從朝廷分賬,靠自己養活自己,掙了錢還得貼補給他們,真是稱得上千古第一冤大頭皇帝了。
趙昺抱怨是抱怨,其實他賺的錢并不少,賠本的買賣真不多。現在隨著領土的擴大,他占有的資源也是隨之增長。與朝廷早些年定下的分賬協議也依舊執行,每年僅分配給他的鹽稅就已經達到數百萬貫,且還有礦冶收入也是盡歸內庫,這也是一個大進項。
其次,趙昺還占有驛館生意,當年在瓊州時朝廷無力維護驛館,便把這個包袱外包給了皇帝。而今大宋所有的驛館皆是皇家建設的,驛傳仍由兵部負責,但是住宿、餐飲和貨物運轉皆是皇家生意,可以說是大宋朝最大連鎖酒店巨頭。
現下,趙昺又利用便利的條件擴展民間郵遞業務,同時還開通了區間班車、航班,設計客運行業。這些業務看著利潤不高,但是架不住業務量大,又壟斷了政府的生意,每年帶給內庫四、五百萬貫的利潤。
再有,趙昺無愧于皇帝是最大地主的稱號,現下他的皇莊遍布江南和兩淮,可以說大宋擴張到哪里,哪里便有他的皇莊,如今已經有數十萬頃之多。每年的產出糧食供應他們內府和護軍所用是綽綽有余,且積存了近百萬石的糧食供他私人調配,以后子孫的吃飯問題也不用發愁了。
當然海貿生意依然是內府最大的進項,但隨著民間資本的介入越來越多,他們已經放棄了中低端產品,轉而主打高端產品。在這方面皇家占有無以倫比的優勢,御窯能燒出最精美的瓷器,御酒坊釀出最好的酒,制造局能織出最精美的絲綢現在由他們引領歐非和中亞地區諸多邦國的時尚風潮。
另外,趙昺憑借皇家雄厚的資本,幾乎壟斷了大宗進口奢侈品生意,不過他并沒有竭澤而漁,畢竟民間越來越富,若是沒有出路,必然會引發通貨膨脹,所以要有一個出路。而珠寶向來為民間喜愛,既能彰顯富貴,又能保值升值,海外來的鉆石、珍珠自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此外海貿的興盛,也讓保險業高速發展,積累了大量的現金,又可以通過借貸讓他們生息。而金融類產品肯定是最掙錢的,皇家的聲譽又是最好的保證,這也讓趙昺控制了這個市場,從中獲得了豐厚的回報。
所以說趙昺當下還真不缺錢,固定資產自不必言,流動資產也難以計數,反正內庫又該擴建了,里邊裝滿了金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