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就是開放榷場的日子了,南下的商船被截在河上,綿延十數里,狀已經告到了御前。但雙方皆不肯罷兵,看樣子是想爭出個高低,分出大小才行啊”鄭虎臣也笑道。
“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啊”趙昺輕笑道,“多年的恩怨,這次要做個了解,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陛下,我們是否可以擾亂開榷為由,用兵越境干涉”鄭虎臣建議道。
“不必,時機尚不成熟,我們坐山觀虎斗”趙昺擺擺手道。
“雙方一旦大戰,很可能會波及我朝邊界,也應早作準備,調兵戒備。”鄭虎臣想想道。
“讓邊軍加強警戒即可,禁軍暫時不必驅前,否則咱們大軍一動,他們就會以為我們會出兵干涉,便撤兵罷戰了。”趙昺道。
“嗯,陛下所言甚是。但屬下以為蒙元朝廷會遣使調和的,戰事不會持久的。”鄭虎臣想想道。他知道陛下欲在秋收后展開北伐,也正在尋求借口,但是還有數月之久,怕是來不及。
“咱們可以給他們加把火,把小事搞成大事,讓他們欲罷不能,把戰事擴大,彼時我們就有機會遣大軍越界,然后渾水摸魚。”趙昺言道。
“屬下明白了”鄭虎臣略一沉吟便清楚了皇帝的意圖道,“事務局在京東收編了數股水寇和盜匪,可以利用他們冒充兩方的勢力,四處點火。”
“這個主意可行,他們兵力有多少,戰斗力如何”趙昺問道。
“幾股盜匪合流之后約有四、五千人,裝備不足,但是攻取小的州縣還是能做到的。”鄭虎臣想了片刻回答道。
“可以給他們些錢糧和武器,不求他們占據州縣,只要他們將水攪渾,搞得民心不安。”趙昺吩咐道。
“屬下明白了,這些老匪們別的本事不行,但是四處煽風點火的本事還是有的。可令他們冒充彼此的軍隊,撈一把就走,逃入對頭們的地盤,將本就混的水攪得更混一些,讓他們真假難辨”鄭虎臣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