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整編制搭乘船只跨海千里在陌生地域成功登陸,表明他們訓練有素,還是有戰斗力的部隊。但是益都不僅城防堅固,且鎮東王逃得快,所部損失不大,且益都民風向來彪悍,膽子大的很,素來喜歡造反。這對于他們兩支未經歷過大戰的部隊,委實是個考驗”趙昺還是有些擔心地道。
徐無難和陳識時相識一笑,他們知道皇帝所說的是李全父子。
李全是金朝治下的漢人,金末響應紅襖軍楊安兒一起起義,并與楊安兒之妹楊妙真結為夫婦,占據益都,但其一生反復無常。嘉定十年,宋寧宗下詔伐金,并招安各路義軍,李全等人依靠南宋,卻數年后又為擴張自己的勢力,公開降蒙與宋敵對,被任命為山東益都行省都元帥。
李全死,不久其子李璮襲為益都行省,是當時漢地實力最強大的世侯,擁軍自重。他長期利用地處蒙宋之間的特殊位置和與蒙古皇族的特殊關系,培植和擴展自家勢力。忽必烈即位后,他仍借口防備南宋,“挾敵國以要朝廷,而自為完善益兵計”。
中統三年初,乘朝廷與阿里不哥戰爭之機,李璮密令納為質子的李彥簡竊歸,隨即殲漣、海三城蒙古戍兵稱反,獻城于宋,勒兵趨益都。宋將夏貴應李璮之請,由蒙宋邊境向北推進,占領毫、滕、徐、宿、邳等州,另一支宋軍約由海路繞過山東半島,在濱州海灘登陸,克利津等縣,轉戰至滄州。
但是,北進宋軍隨即遭到蒙古軍和漢軍合力堵擊,被迫節節南退。進至濱州、滄州等地的宋軍亦因勢單力薄難以有所作為。這樣,困守濟南的李璮所部五六萬人,完全陷入了坐以待斃的孤軍境地,終于兵敗而死。
趙昺知道李全父子為了生存在金、蒙、宋之間來回橫跳,也是無奈之舉,但其叛服無常的行為與漢奸無異。而他也無意于地域黑,但他們父子盤踞益都三十年,勢力盤根錯節,雖然兵敗身死幾十年過去了,可在其的長期影響下已然成為時下漢人的生存之道,謀活的手段。
面對這樣的對手,不僅要在軍事上對他們形成碾壓之勢,也要對他們的心理形成震懾,才能讓他們老實,知道誰才是老大。現下讓這兩支新軍面對復雜的民情,趙昺不能不有所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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