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炮兵這個兵種并非只是身強力壯,拉的動大炮,搬得動炮彈就能勝任的的,卻是有一定的特殊性。在對身體素質上的要求外,還要有一定的文化基礎,頭腦也要靈活,擅于學習。一個炮兵沒有數學基礎,他就難以計算射擊諸元,標定射距,甚至無法計算裝藥量。
但受限于時代發展,涉及的許多內容都需要再學習才能夠掌握。在炮兵訓練和指揮上,宋軍經過十多年的建設和發展,早已經擺脫了邊作戰邊摸索的階段,形成了以武學的炮兵學校為主體培養炮兵軍官,炮兵部隊教導隊培養基層指揮員及其骨干的教育體系,專門培養炮兵應用人才。
現在宋軍炮兵最基層的炮兵班伙長都能指揮成員對火炮進行保養,構建炮兵陣地,測算射擊諸元,并根據命令完成射擊。而一個炮兵營指揮使則能根據作戰命令獨立指揮作戰,配合其它兵種完成作戰任務。至于一個炮兵高級指揮員便能夠協調諸兵種協同作戰,組織完成戰役指揮。
至于宋軍各部的主帥經過各層級的培訓,基本都了解各型火炮的應用,懂得火力配置,能夠熟練指揮炮兵作戰。可以說宋軍已經形成了從上至下的炮兵指揮體系和操作體系,獨立和配合各兵種協同作戰。
再看蒙元方面對火器的使用還處于摸索階段,將帥還沉浸在過去彎弓快馬天下無敵的舊思維之中,這嚴重影響了火器的發展,作戰思想并沒有完全脫離冷兵器時代的方式方法,甚至所謂的新軍還采用冷、熱兵器混編的方式,表明他們就未能吸取過去戰敗的經驗。
在蒙元朝廷中張珪這等算是開眼看世界的人士,熟讀過歷代兵家著作,學習過武經七書的儒將,其實對蒙宋歷次戰爭中新宋軍的騎兵、步兵和炮兵協同戰術毫無了解,自然也就不知道武器系統和戰術演進歷程,不清楚宋軍作戰皆是圍繞熱兵器作戰進行編組和訓練的。
如此一來,元軍新一代領軍人物再次戰敗也就不出意外了。
實戰中,宋軍兵卒手中的連發槍比之蒙軍手中弓箭和火繩槍及火炮,在射程、火力持續性和精度上處于壓倒性優勢。加之馬上投射兵種與步兵投射兵種比,天然吃虧。更不知道他指揮的蒙古騎兵缺少騎兵火槍,作戰效能遠不如前。
而在與蒙古持續近百年的戰爭中,宋軍一直感受到蒙軍騎兵的巨大威脅,以致野戰結陣,防御筑壘大行其道。在趙昺當權之后,更是將這些傳統發揮到了一個新高度,在圍住張珪部后,宋軍便揮動鐵鍬、鐵鏟不分白天黑夜地在地里干活,以期在敵軍騎兵沖擊下,也難以突破。
在作戰之處,張珪的作戰計劃中裝備火繩槍和抬槍的步兵從正面邊射擊邊前進,穩步推進,騎兵同時對兩翼進行襲擾,尋求迂回和穿插的機會,炮兵則對宋軍的步兵線列進行壓制,最后蒙古騎兵從兩翼和中央發起沖擊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