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以后這種捕風捉影,查無實據的事情不要貿然上奏,當務之急是要如何阻止入晉的敵軍深入,又如何將他們殲滅”鐵穆耳擺擺手無奈地道,而他又是一陣頭疼,這時他明白了為何父汗會有頭疼病,原來皆是這些事情鬧得。
“大汗,當下南軍大隊迫近京畿,難以再抽調兵力援晉,且短時間也無法到達。臣以為可遣一員大將入晉統軍,趁敵立足未穩將其趕出山西。”闊里吉思見大汗不想再追究此事,便轉而道。
“樞使所言極是,當下河東山西各道軍號繁雜,互不統領,確需一員大將指揮各軍,統一號令”安童附議道。
“嗯”鐵穆耳點點頭,知道其所言不虛。
滅金之后,木華黎撤出中原,窩闊臺汗詔命探馬赤軍五部將領分鎮中原,“隨處鎮守”,并在抄籍漢民七十二萬戶以后詔封滅金有功之臣,以三千戶賜給探馬赤軍的五部將領。
中統、至元年間,忽必烈在山西地區交參并用多種軍隊進行鎮成。除了遣萬戶府鎮戍外,其詔命漢軍、質子軍及簽到民間諸投下軍于西京、宣德屯駐。至元年元廷還調動江南新附軍五千駐扎太原。
忽必烈在位中期,削奪漢人將領的兵權以后,雖然遵照元初之時的既定制度,繼續將山西地區的各路漢軍歸屬到河東陜西等處萬戶府的統領之下,在右路方向上采取軍事行動,但是,卻將河東山西各萬戶府的漢軍奧魯留守駐扎山西地區,且不隨軍行動。
采取這種前線部隊與后方奧魯分別區處的軍事措施,有助于牢牢地控制把持山西地區的征成軍隊,促使河東山西漢軍諸部在外出征成中更加有效的發揮作用。元廷又罷各路奧魯官,令管民官兼領。由此,山西地區諸路府州縣的長貳之官均兼諸軍奧魯之職。
此后,元廷調忠翊衛在山西設立屯田府,在大同、隆興、太原、平陽等處置立屯田,開耕荒田。又調武威衛分置左右手屯田千戶所,在紅城地區屯田。后真金改侍衛親軍都指揮使司,仍領山西地區屯田事務。
因而山西河東地區既有蒙古探馬赤軍,樞密院統軍萬戶府管轄的鎮戍軍,地方州府管理的各奧魯軍,還有大汗的侍衛親軍。布置如此多互不相屬的軍隊,當然是讓他們相互監督和轄制,防止有人作亂。
這種布置在和平時期自然沒有什么問題,但是在戰時就麻煩了。大家各有上級,互不統屬,誰也指揮不了誰,又令出多門,難以協調指揮,這仗神仙也打不了。而今只有設將統一指揮權,協調諸部,仗才能打下去。
“大汗,臣保薦賀惟賢為山西道總管。”闊里吉思請奏道,“左翊侍衛親軍曾隨大汗征西北,率立殊功,又年年參與隨扈校閱,訓練有素,戰力當為山西之冠。且賀惟賢領山西宣慰司多年,便是主管征戰和平亂,任上頗有功績,以其為總管定能拒敵于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