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吐糟得多了,他也覺得自家是村口傻鵝,天鵝的話,至少也該是吉賽爾、奧洛夫、秋卡那樣的才算
米沙左看右看,終于看到了自家教練。
張素商正站在人群之外,靜靜的看著馬克西姆教練安慰再次只拿了亞軍的盧卡斯,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落寞和懷念。
米沙大聲喊道“秋卡要出分了”
張素商回過神來,立刻跑過來,先把厚外套扔米沙頭上“別著涼了,要喝水嗎要不要擦鼻涕”
從事冰上運動的人大多都有點輕微的鼻炎,訓練和比賽結束后擤鼻涕也是常態,米沙也不例外,他從張素商手里接過紙巾努力的擤,鼻涕還有點發黃。
張素商琢磨著回去以后再找蔣靜湖給米沙開點藥吃吃。
裁判們很快給出了分數,此時花樣滑冰賽事實施的是6分制,也就是運動員從節目開始就有6分,而9位裁判一起為他打分,當他的節目里出現問題時就會扣除相應的分數。
米沙的技術大多是59,還有兩個6分,藝術分則史無前例的拿了7個滿分,哪怕國內賽時裁判總是手松一點,這個成績也足夠可怕了。
記者們也都瘋了,阿爾喬念叨著“這是足以使整個花樣滑冰發生巨大變革的偉大表演,他去年還不是這樣的,是他的教練幫他蛻變的嗎”
他對張素商這個異國教練已然充滿好奇。
阿爾喬深吸一口氣,決定仗著自己一米七的高個子一口氣沖進人群,爭取采訪到那位教練,誰知道人沖到一半呢,就被一團風給沖飛了。
馬克西姆跑到張素商面前“你教雙人滑嗎我堂姐的女兒是練雙人的”
張素商堅定地回道“不教”
他們家世世代代都是練單人滑的
雙人滑有螺旋線和托舉動作需要練習,張素商根本不會,更別說教了,他就沒那個技能點。
馬克西姆“我們按市價的15倍給你結教練費”
張素商轉身的動作卡住了,接著他迅速回身,咳了一聲“如果你是要編舞的話,我這邊可以幫點忙,但價格就”
馬克西姆會意的搓手指“一切好商量。”
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不那么無產的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里,米沙簡直是提前進入了人生巔峰狀態,在莫斯科的時間里,不斷有人來找他拍照合影,尤其是比賽才結束,他還沒換衣服那會兒,所有人都想和黑天鵝站一塊拍照。
那一天沒人能帶著沒用完的膠卷離開賽場。
有個小姑娘不僅想和米沙合影,還期期艾艾的問張素商“教練先生能也站過來嗎”
張素商好脾氣的回道“拍的時候要我彎個膝蓋嗎”
小姑娘笑“我不介意你高。”
張素商“可我介意攝影師把我的頭給拍沒了。”
這是真人真事,阿列克謝在今年上半年和一個即將退休的教授拍合影時,就因為個頭太高,攝像機沒拍到他的頭,最后出來一張無頭照,看著怪驚悚的,張素商覺得以他的身高,也很容易出現拍沒半個頭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