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真十五歲買了這里的房子,十五到十八歲整整三年啊,她愣是不知道隔著一排樹后面是薄九寒。
其實也不奇怪,童真真以前來這里也不閑逛,主要是一些私密事,平時鮮少外出。
而她死后跟在薄九寒的那三年里,薄九寒也沒有來過這里,這里是薄九寒在帝都眾多房產中的一個。
童真真跟著薄九寒進去后,這里很明顯被人精心收拾過,除了薄九寒一貫的灰黑色調,還融合了一些明亮的色彩。
浴室里
東西一應俱全,童真真倚在門口,姣好的面容上掛著淺笑。
“這位先生,我要洗澡了,你不回避嗎”
薄九寒猛的拉過她的腰,低頭眸底暗沉。
“我需要回避嗎”
童真真挑眉像只誘惑的狐妖“不回避也可以,半個小時,極限。”
話音剛落,就感覺身子一空,浴室的門砰的一聲被大力關上。
浴室里,溫度驟然攀升。
時間一到,童真真就面露痛苦,規矩得立好了,不然以后不好管教。
畢竟一個月的休養期還沒到,薄九寒在今晚聽話了很多。
次日
墨長風來了消息,說有幾個導演都覺得劇本很好,希望她盡快把填充潤色好的發過去。
童真真立刻給了回復,說最多半個月。
墨長風又道“幾個導演都挺喜歡你的作品,希望見你一面,這事你自己決定。”
童真真自然是樂意的。
“墨老師,您安排,我隨時都可以。”
墨長風對于童真真如此聽她安排,有些意外,她打趣道
“不怕我把你賣了”
童真真話里全是笑意“墨老師,我相信您。”
墨長風的口碑在業界是頂尖的,雖然雷厲風行,用外界的話來說就是冷言冷語,全身帶刺,嘴毒,可她對于有才能的人向來是不加吝嗇的提攜。
掛了電話,童真真全身輕松,伸了個懶腰去書房找薄九寒。
薄九寒在書房處理公務,雖然有商海,但一些決策性的事還是需要薄九寒親自來。
童真真端著一杯咖啡“阿九,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薄九寒停下手里的工作,靜靜等著她。
“我想談談我們的關系。”童真真表情非常鄭重。
薄九寒幾乎想也不想“你是我的”
這是一個事實,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這個答案不需要思考就脫口而出。
童真真非常有耐心,這也是她第一次說出薄九寒的行為是錯的,是病態的。
“我知道,但是你把我關起來那是不正常的,我需要一段穩定正常的關系,像多年夫妻那樣的關系。
你是錯的,是不對的,你生病了,我會永遠陪著你,不會離開你,我想教你一些正常情侶相處的模式,阿九,你愿意學嗎”
薄九寒眸底暗沉,久久沒有動作,讓人看不透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童真真走過去捧著他的腦袋“阿九,你愿意嗎”
兩雙眸子撞在一起,一個溫柔似水,一個沉如深淵。
薄九寒在心底問自己愿意嗎
他無疑是不愿意的。
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和童真真是不一樣的,他的強迫囚禁能讓童真真乖一個月,可一年呢十年呢誰也說不準。
如果沒有這段期間童真真的乖巧,溫暖,靈動,或許盡憑這張絕色的臉,他能冷冰冰的囚禁童真真一輩子。
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