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念念拉住宣芝,小聲道“我們也走,蹭蹭他的神火,不蹭白不蹭。”
宣芝仔細看了看施念念的神色,現在看上去,她對云知言好像還沒有別的意思。
她一路走一路思索著原文,想再多回憶出一點細節。原著里前面那位刁蠻的郡主戲份還挺多,東周定城王獨女,亦是后來云知言的未婚妻。
但在里,這位郡主只在外人面前刁蠻,在云知言面前卻一直很溫柔解意,云知言是國師首席弟子,未來國師的繼承人,泠曦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更何況當面直呼他為“三心二意的狗”了。
直到后來云知言遭遇不幸,成了一個廢人,他“小國師”之名也被別人取代。泠曦郡主身為惡毒女配,不僅退了云知言的婚,還在他面前扯下了一直以來的偽裝,狠狠地羞辱了他一頓。
云知言心灰意冷,這才在裘重甫的建議下,離開東周,云游四方。
現在是什么情況這位郡主怎么連裝都不裝一下了
顏印和林肴來這里取石中火,必定在石中火附近,而云知言他們想要的燭蛇與石中火伴生,所以他們兩方此行的目的地其實是相同的。
這也是先前施念念會答應與他們同行的原因,她哪里知道那個泠曦郡主那么刁蠻無理。
這地穴很深,越往里深入,越是陰冷沉暗,只靠神火的光照亮,很快前方開始出現岔路口,施念念以符印為引,云知言他們亦有定位燭蛇的法寶。
他們一路往里同行,里面的岔路越來越多,縱橫交錯地幾乎形成一個迷宮。
泠曦郡主被云知言哄好了,她不滿地瞥一眼云知言,哼道“就你善良,你再繼續催動焰火,浪費真元,等會兒殺不掉燭蛇,拿不到蛇丹,本郡主定要向國師狠狠告你一狀。”
她嘴上雖這么說,卻還是緩了腳步,沒有再故意與眾人拉開距離。
云知言輕輕笑了一聲,嗓音很是溫潤柔和,“多謝師妹體諒。”
泠曦郡主哼一聲,“誰體諒你了”裘重甫只收了七個弟子,但東周國君做主為國師府添了許多記名弟子,大多是東周的達官顯貴,泠曦是其中之一。
都知道這只是個名頭,自然也不能稱國師師父,泠曦被云知言喊一聲師妹,心里很是受用。
不過她還是看跟在后面蹭神火的兩個人不順眼,奚落道“呵呵,你們那兩個同門,該不會是已經進了燭蛇的肚子吧。”
施念念都懶得搭理她。
云知言說道“我一定協助姑娘救出你兩位同門,償還姑娘救命之恩。”他說著,余光打量了一眼宣芝。
在永照琉璃燈搖曳的光暈中,女子身影纖纖,一身青綠衣裙,腰間束帶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如畫眉眼讓他覺得幾分熟悉,卻又有幾分陌生。
宣芝很是警惕云知言的糖衣炮彈,拉著自己師姐往身后藏,在施念念耳邊神識傳音,給云知言上眼藥,“師姐,這種見一個撩一人,對所有女人都溫柔得像是對待親媽一樣的男人,最不是東西,你可別跟那郡主一樣傻,被他哄住了。”
施念念反而上前一步,拽著她往自己身后擋,神識回道“可我覺得他對你比較有興趣,從第一眼看到你眼神就不對勁,這臭不要臉的。”
宣芝“”有嗎他不會認出自己了吧宣芝認真思索道,等會兒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機會,把男主坑死在這里。但是,這樣會不會驚動天道
云知言有家世有樣貌,原先一直都是國師的得意門生,想在他面前露臉,爭他一眼的女人數不勝數。
他見她們兩人互相爭擠,心中不由輕輕一哂。
申屠桃在靈獸珠里被山貍玩得實在受不了,卯足了勁想要破開桃核,逃離這種折磨樹的處境。他幾乎在桃核內壁刻滿了法陣,最后一筆符文落下,法陣凝結成型,只聽咔嚓一聲,桃核裂了個縫隙。
桃核一裂,其上神力消散,整個外殼消散成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