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夭默了默,“鬼帝受天道臺責罰,沒這么快恢復神力。”越望宗內神、鬼符師都不算少,想要知道這些消息并不難。
比武臺上鐘磬聲響,比試結束,宣芝抬眼往看臺入口處看去,那里的兩個人已經背身出了看臺。
宣芝成功晉級,登上第二層比試臺,裴故領著她去吃了一頓好
的,大師兄在外的朋友實在太多了,從法會會場走到城中,兩人行的隊伍不知不覺漸漸壯大。
到了酒樓,愣是開了兩桌才坐下,飯桌上熱熱鬧鬧,宣芝就像是年夜飯上被重點關照的年齡最小的孩子,就差喊她起來表演個節目了。
一頓飯下來,比上臺比武還累。就算有裴故幫她擋酒,宣芝喝了兩杯,也有些暈乎,指著天發誓,再也不想跟師兄的狐朋狗友一起吃飯。
大師兄和大師兄的狐朋狗友們表示很傷心。
回到住處,宣芝那點酒氣早就散了。
裴故在看臺上觀看自己師妹比試時,也留意到了越望宗兩人,他問道“你看了柳無夭的比試么”
宣芝點頭,柳無夭不與任何人結盟,一上臺便立即出手,比試才開始不到片刻,就送了三人下場,而且全都是重傷。
他出手狠厲,使得臺上眾人全都忌憚于他,躲避他不成,于是飛快聯手對付他。柳無夭在眾人圍攻下,依然不露下風,他甚至為了不提前結束戰斗,故意留有余地,不會讓人徹底失去戰斗力,控制臺上人數高于十人。
直到將最后一人打敗,他才在最后放了一個大招,將所有人踢出比試臺。
裴故說道“他雖被越望宗伏月真人收為親傳弟子,但伏月長久閉關不出,基本算是教養在宗主門下,也算是段擎風半個親師弟了。”
宣芝眨了眨眼睛,偏頭看向裴故,“師兄知道了”
“段擎風是越望宗宗主第一個弟子,他的死越望宗一定會暗地里查清楚,他又死在惡鬼手中,你入門的時候師尊就看出你和鬼帝關系匪淺,所以去查了查重鄴城的事。”
宣芝承認,“他的死確實跟我有關。”
但她不覺得殺了段擎風有什么錯,大玄主神交替,玄晟元君神力本就漸漸衰弱,段擎風為了一己私欲,竊取元君香火供奉墮仙,使得元君境況雪上加霜,神力無法覆蓋大玄全境。
宣芝一一踏足過那些被邪魔踐踏的州郡,見到太多的百姓喪生邪魔口中,在她看來,段擎風死不足惜。
裴故哼了一聲道“你是不是就是因此去不了越望宗,才會來臨光院的”
宣芝“”這是重點嗎
她收起眼里詫異,堅定搖頭,“絕對不是”
其實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