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芝“”
她站起來怒氣沖沖往外走,我想你大爺
申屠桃半點都沒有阻攔她。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后,宣芝又灰溜溜地回來了。就如她之前所想,她可不愿意陪他耗在這暗無天日的鬼域,所以必須得讓鬼帝陛下一次受孕,成功產崽。
宣芝走到桃花樹下,試圖將兩串花枝疊在一起抖動來傳粉。
但這樣的效果不太好,還掉了一堆桃花,那本就可憐的小桃樹都快被她折騰禿了,申屠桃臉色越來越臭,到最后忍無可忍,抬手屈指,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她拽離桃樹。
申屠桃將她按在榻上,瞇著眼睛警告她,“你給孤想好了再動手。”
宣芝一臉無辜。
申屠桃面上都是惱怒,惡狠狠地瞪著她,銀白長發從他肩頭垂落,發尾落到宣芝臉上,從她眼角掃過。
宣芝睫毛微顫,偏頭躲開,她眼中忽而微微一亮,揪住申屠桃垂下的發絲,高興道“我知道怎么做了,陛下,你有毛筆嗎”
申屠桃給了她一支筆。
宣芝把毛筆尖在手心里揉得毛糙了許多,重新走回桃樹下,捏著桃花用毛筆尖一朵一朵掃過桃花花心。
為陛下人工授粉。
申屠桃托腮坐在廊下,目光一瞬不離地盯著她,像個嚴厲的監工。他看了沒一會兒,大約實在是好奇,便起身走過來,近距離觀看宣芝如何侍弄他的花朵。
毛筆尖是用上等的狼毫制成,從未使用過,本來規整的筆尖毛被她揉搓得糟亂粗糙,亂蓬蓬地拂過嬌嫩的桃花瓣,裹挾上細小的花粉,被帶往下一朵花瓣中。
這株桃樹其實和鬼帝陛下外形并不匹配,申屠桃生得玉樹臨風,身姿挺拔,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凜凜之威。
但這株桃樹卻頗為孱弱,主干只比她的手肘粗一些,錯落地分出三根枝杈,就算養了這么幾日,花紅葉綠,看著也總有點先天不足似的,讓人都有點擔心,要是真的結了果子會不會將枝丫墜斷。
申屠桃把它護得這么嚴實,好像也說得過去。
桃花樹旁,鬼帝陛下眉心緊蹙,略微低垂著頭,看得很認真。
宣芝視線余光穿過桃花枝蔓,看到他的表情,好奇問道“陛下,你是不是有什么感覺”
申屠桃目光從花枝上移開,落到她臉上,反問“什么感覺”
宣芝又用力刷了幾朵花,“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申屠桃面上沒有絲毫波瀾,“我應該有什么感覺”
“好吧,你沒感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