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危險的事情讓我來干”徐半仙有意見。
“你來射,我上前。”劉危安把冬雷弓一遞。
“算來,我是來幫忙的,你怎么說就怎么做。”感受著冬雷弓上面傳來的濃烈煞氣和寒氣,徐半仙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伸手去接。
高手的隨身武器都是有靈性的,冒然去拿,實力低一點的話,反而容易震傷自己。劉危安雖然年輕,但是實力深不可再,他沒有把握接住。
“我只是來看熱鬧的。”呂老終于開口了,但是他一開口,令所有人大跌眼鏡。
這話分明在示弱,藍色之城的第一高手竟然示弱了,這比早上起來發現和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伴侶是同性還要令人震驚。
被人直呼矮子不生氣就算了,被人欺到頭上來了,還不敢接招,這還是大家認識的呂老嗎
不少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那是錯覺。
“人家只是路過,不用打了吧”徐半仙聞言趕緊收手。
“你上次被打了,就不記恨嗎”劉危安蠱惑道。
“我被人戳瞎了眼睛也不記恨,被打兩下,算什么,我早已經習慣了。”徐半仙連連搖頭。
“原來你的眼睛是被人戳瞎了的,是什么人為什么戳瞎你你偷看寡婦洗澡了”劉危安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了。
“我是技不如人,斗法失敗。”徐半仙臉上抽搐。
“哦”劉危安安慰道,“原來如此,只要不是頭盔被抓到就行,放心,我不會看不起你的。”
“我不需要誰看得起我。”徐半仙咬牙切齒。
“我們等一下在聊你的眼睛的事情,我的敵人來了。”劉危安話落,大隊人馬從遠處馳騁而來,馬蹄聲由遠而近,剎那把這個地方圍的水泄不通。
“是李家的人”圍觀的人臉色大變。
“為什么把我們也包圍起來”
“莫非把我們也當做劉危安的人”
看熱鬧的人躁
動不安,臉上隱隱浮現恐懼,唯恐被李家趁機給滅了。
黑色的戰馬,黑色的盔甲呼嘯而來,堵住了街道,雖然只有八騎,卻有種千軍萬馬沖鋒的氣勢,圍觀的人無不身體后仰,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八匹戰馬左右一分,露出后面一個穿著銀白色戰甲的男子出來,騎著的青色戰馬,威武雄壯。
男子三十歲左右,面容古樸,目光如電。一般人的劍是斜跨腰間,他的劍是插在后背,而且是兩把。
“咝是李隱陽,李家的二號人物。”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