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看他這個樣子怪物就這種表情”
“現在趕緊把章耘拖出去燒了吧”
“不要舉行儀式光燒恐怕壓不住他”
好吵啊。
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這不夢
“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充斥著無數痛苦與絕望的嘶吼吶喊聲響徹了整個古鎮,蓋住了一切嘈雜喧囂的聲音。
院子安靜了剎那,所有人都緊張地看向了那個流出血淚的少年,而章耘卻像耗空了所有的力氣,空著一張臉,木然的跪在了地上。
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時候,朱道長正義凜然道“我們現在就該舉行儀式”
這一切,沒有人反,無數附和的聲音響起。
圍觀著事情展這個地步的林蘊皺起眉,他覺得有些奇怪,他在這個副本看的怪物都直接用身軀去攻擊他人,比如張嘴咬、手掐這種方法,就像章耘在船夫老伯和老婆婆身上留下的痕跡,他還第一次看會用殺魚刀這種工具的怪物,難道怪物的智商也有高低之分嗎
但鎮們已經浩浩湯湯抬起了傀儡般的章耘,群情激憤地朝著布滿塵埃的祭臺走去。
有人問儀式的行刑者應該誰,朱道長義無反顧地站了出來,主承擔了這一角色。
鎮們感朱道長的挺身而出,他們將章耘放在了祭臺上,祭臺四周圍滿了人,玩家他們都只能擠在最外層。
林蘊找了姜眠眠,焦急地要將唐寧的事情告訴方,反而少女卻豎起了一根手指,輕輕放在唇上,這一個噤聲的作。
她專注地看著祭臺。
林蘊也隨之望去,看了鎮為朱道長遞上了儀式專用的刀刃。
那一把殺魚刀。
傳聞中,河神惡的化身會降生在這個小鎮上,因為河神轉世,即使生而為人,身上的魚鱗紋路還不能掩藏。
傳聞中,化身的雙手罪惡的,那不斷生長的指甲將會變成刑具般的利爪,奪走無辜人的命,所那刀刃要像剔除鱗片一樣剔除他的指甲,讓他雙手無力。
傳聞中,化身的雙腿罪惡的,神擁有的本該活于水中的魚尾,一旦化為人腿,就會行走在污濁的世間,沾染上塵世間的欲望,所那刀刃要挑斷化身的腳筋,讓他不良于行。
傳聞中,化身的雙眼罪惡的,因為神在還人時有眼疾,所選擇用真心去看人看物,一旦化身擁有眼睛,就會世間萬物的表象干擾,非不分,善惡不辨,所那刀刃要剜去化身的雙眼,讓他目不能視。
鮮血流滿了祭壇,朱道長握住刀柄的手因為激不斷顫抖。
自從他拿師祖傳下來留下來的手札,知道了這個古鎮秘密的那一刻,他就在苦苦等待著這一天,如今他終于要實現他追求的東西
十世厲鬼
要煉制這種厲鬼,最難得的地方在于要先找一個十世輪回都飽受折磨的魂魄,在第十世將他的身體煉為傀儡,再親手了結他的命,讓他在極致的痛苦和絕望中死去,這樣身為它的主人,就能永遠讓它心生恐懼不敢反抗。
同時因為它十世都怨氣深重不得好死,它將比絕大部分的厲鬼都要兇悍,實力可與鬼王媲美。
一個能夠他控制的十世厲鬼
還要加上河神的好感
河神鎮壓前詛咒祭司生生世世,而他將祭司的轉世煉制成再也不入輪回的厲鬼,比起那個不知為何讓河神感興趣的唐寧,這才他真正要給河神獻上的祭品
“神啊,愿您不再作惡”他念著儀式要說的祈禱詞,高舉著血淋淋的刀刃,刀尖準章耘的左胸口,準了跳著的心臟,“神啊,愿您慈悲善良”
刀尖明亮,像月光那樣傾瀉而下,戳破了魚鱗般粗糙怪異的肌膚,穿過了森森骨,刺進了心臟的位置。
躺在祭臺上的少年有片刻痙攣,他睜著空洞的雙眼,殷紅的鮮血四濺開來,夜空中高高掛著的那一輪弦月似乎也濺上了鮮血,染成了不祥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