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確實是好酒,只是你怎么能確定這就是燕國時喝過的酒”
薩菲羅斯疑惑,這酒確實是好酒無疑,只是他實在是分辨不出來這是不是在燕國時喝過的酒味
“薩大爺你果然是外行,我荊軻好歹也是喝酒長大的,喝過的酒不下千百種,可是每一種酒都可以記得住味道的,這酒又純又香還夾雜著點淡淡的桃花味,一定是那時的酒味”
對于酒這種東西,荊軻可是相當自信,他雖然武功實力比不上薩菲羅斯,可是對于酒這一方面,他可是完全的超了薩菲羅斯一大截,所以說出的話也理直氣壯,底氣十足了不少。
“這酒還真是好酒,連我這樣不懂酒的人都被它的醇香所吸引。”衛莊是第一次喝這酒,喝完之后,滿口醇香,也忍不住贊嘆著。
自從回了這han國,韓非總是時不時的拿來些好酒共飲,他可是跟著荊軻占了不少的便宜呢。
“那是,這酒也是我迄今為止喝過的最好酒,若不然我能這么記憶猶新嘛。”聽到衛莊的話,荊軻仿佛是他在夸自己一般,得瑟的沒了邊。
“就算這是那時的酒味,和你又有何干”薩菲羅斯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洋洋得意的荊軻一陣無語。
“薩大爺,我上次不是和你提過曠修嘛,他和那個掌柜是好友,這酒是掌柜釀的,沒準曠修離開的時候也帶了酒呢,所以我剛剛還以為”荊軻忽然有些失落的道。
他是真心將那個琴師當做了好友,他的性格大氣還彈得一手好琴,最重要的是他也是愛酒之人。
有些人就是這么磁場相近,哪怕只見過一次面,也會成為心照不宣的好朋友,所以那次曠修的不告而別著實是讓荊軻郁悶了好久。
“還以為是我偶遇了曠修”看著情緒有些失落的荊軻,薩菲羅斯又道“有些人,該見的時候就見到了,雖然你們志同道合,但是可能行走的方向不同,便不會再有交集,若是有緣,你們定會再見的。”
薩菲羅斯似乎是由感而發,就像是他和弄玉,小時候的偶然相見然后分離,最后不還是又一次的見面。
這都緣分,也是命運,就像是他本不屬于這個世界,本應該與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毫無交集,但是卻還是神奇般的遇到了。
“是啊,不過他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琴師,日后若是碰到了,一定要讓他給你們好好彈奏一曲。”荊軻也有些釋然的道。
酒杯也已經鋪開,原本荊軻想要獨占好酒的想法也一下子沒了希望,只得在如割肉一般又開心有好酒,又心塞不能獨占的肉疼中將整壺酒分了個干凈。
酒也喝完了,三人又閑聊一陣,薩菲羅斯才開口道“小莊,你就先在這里多鍛煉些時間,我改日再過來。”
“薩大爺,那我呢,我什么時間可以出去啊,都呆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了,都要悶壞了。”荊軻不滿的道。
跟著薩菲羅斯來han國這么長時間,他一直在這流沙,可真是要悶壞了,他真的是得要去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