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想問的是女兒何時在外頭認識了可以威脅夏長平的人那個人又是誰
本來嘛,能夠威脅混子的人,只能是更混的人。姑娘家和這樣的人來往,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田蘭興一看母親這模樣就知道她想歪了,急忙解釋了幾句。
一家人聽到田蘭芝天生神力,都挺意外的。
田父若有所思“你真的把夏長平打了”
楚云梨頷首“我還直言,不怕做寡婦。他要是敢娶,我就敢嫁。”
田母“”
她從來沒想到女兒會變得這么彪悍,忍不住拍了女兒兩下。
田父想法則不同“既然你打得過他,那實在是躲不過的話,也可以嫁過去。”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都看了過去。
田父有些尷尬“女兒不想圓房,夏長平也強迫不了她。這是非嫁不可的應對。有法子不嫁,那自然最好。”
得知女兒天生神力,一家人微微放松了些,但也沒有高興起來。
安靜的過了兩日,媒人再次上門,一臉的苦相,不用田家人開口問來意,她率先道“不行,那邊說了,這門婚事必須要成。”
田母看到媒人,就知道事情要糟。聽到這話后,氣得胸口起伏,整個人搖搖欲墜。
楚云梨上前將人扶住,抬手幫她順氣,問“大娘,那個吩咐你的人是誰,我能見一見嗎”
媒人搖頭“我都不知道他們住在哪里。”
楚云梨再次問“他們是林端玉的親生爹娘嗎”
“不是,只是傳話的管事。”媒人提醒“宰相門前七品官,這話一點都不假。他們雖然是下人,但特別威嚴,我反正是挺害怕的,不怕你們笑話,在他們面前,我都不敢站直了說話。”
媒人走了后,田家人一派愁云慘霧。
楚云梨想了想“我想去見見那兩人。”
田父皺眉“人家愿意見我們嗎”
“我反正是不想嫁夏家,總要試一試的。”楚云梨說著進屋換衣“哥哥,之前你說要去城里把東西搬回來,剛好一起去。”
有田蘭興陪著,田家人總算放了心。
馮氏也要一起,楚云梨不贊同道“嫂嫂,昨天早上你都吐了,你這可禁不起顛簸。”
聽到這話,馮氏臉一紅。田母附和道“對,你不能去。放心吧,蘭興做事有分寸,不會出事的。”
做事有分寸的田蘭興跟妹妹一起出了門,只覺得毫無頭緒“妹妹,我們到哪去找人”
“城里那些酒樓客棧,我們一家家找過去,就不信找不著。”上輩子田蘭芝嫁得不明不白,那些人說是林端玉的雙親,但這事誰證明了
按道理來說,身為林端玉的未婚妻,哪怕婚事不成,也不該把人往死里作賤。
官員也要名聲的,哪里會做這么刻薄的事
兩人進了柳城,田蘭興在外城還算熟門熟路,但那二人應該不會住在這樣的地方。因此,休整了一番后。兄妹倆第二日就去了內城。
京城來的大管事名頭挺響亮的,兄妹倆打聽了半日,總算有了消息。
那兩人根本就不認識田蘭芝,楚云梨帶著田蘭興換了一身綢衫,在飯點時去了二人所在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