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年級到六年級,從初一到初三,幾乎全校人都知道我,我每天都能收到各式各樣的情書,每次到教室,課桌都會堆滿零食和禮物。在那個送封情書、談個戀愛就是大事件的年紀,根本沒人會想著給別人造黃謠。”
那個時候,也沒人知道,戚淑儀是她媽媽。
“不,看著你這張臉,我完全想象到。”梁紫子說,“就是,你不認識他,而且還離開新都這么多年了,他竟然還喜歡你,這就有點”
“不對。”裴允兒抬手打住她,“也許人家根本沒那么多心思呢戚煙不在那會兒,他不也經常過來幫我們的忙么”
“是這么說沒錯。”梁紫子笑,手指點在桌面,“其實他的條件還行,新都本地人,家中幾棟樓,新都大學準大三的學生,聽說還是校草。上次我在附近的球場看到他跟人打球,哇,真的,陽光帥氣,荷爾蒙爆棚。”
裴允兒開她玩笑“你要喜歡,你就上啊。”
“不上。”梁紫子搖搖頭,“沒喜歡到那種地步,沒必要招惹他。”
聞言,戚煙看向她。
梁紫子剛剛那話,霍奈跟裴允兒可能聽不懂。
但戚煙知道,她的意思是,有朝一日,她會回到京城,所以沒必要在新都留一段桃花債。
入夜,四人外出就餐,包了個包廂,給戚煙接風洗塵。
仗著有戚煙這個“老板娘”撐腰,他們還想去“zany”放浪形骸,不醉不休,可戚煙念叨著行李還沒整理,答應他們過兩天再去。
周越凱落地后,第一時間給她發消息。
戚煙在睡覺,沒聽到提示音。
醒來再回他消息,周越凱很快就回復她了睡到這個點
7yan是啊,好不容易睡了個好覺。
z微笑你在那邊吃好喝好睡好,怎么好意思讓我茶飯不思、輾轉難眠
戚煙咧嘴笑,一翻身,壓著被子趴在床上,手肘支著身體,手指噼里啪啦在鍵盤輸入那你有想我想到茶飯不思、輾轉難眠嗎
z明知故問。
7yan所以是沒有
周越凱回她一個微笑的表情包,跟她說他有事要忙,就沒再回復了。
新的一天開始,戚煙陪周越凱荒廢多日,現在要重新尋回斗志,繼續為夢想奮斗了。
梁紫子仍是經常忘記給那一排多肉澆水。
有幾次,戚煙看到胥星河站在他們工作室外,給那些多肉澆水。
兩人的目光不期然撞上,都在猶豫要不要跟對方打個招呼。
胥星河舔了下唇瓣,在她決定裝沒看見,轉身離開前,主動跟她搭話“我看它們快枯了,所以幫忙澆了點水。”
戚煙停步,硬著頭皮應他“謝謝,我會叫它們的主人認真照顧它們的。”
本來對話到此就該結束,奈何胥星河延續了話題“其實多肉不難養的”
“我知道。”戚煙漫不經心地應,“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罷,她捋了下頭發,“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鞋下臺階。
走出幾米,偷瞥一眼沿街店鋪的玻璃門,胥星河高瘦的身影仍落在她身后,沒有離開,安安靜靜地給那些植物澆水。
好像他來,真的只是看不慣這些生靈慘遭虐待。
戚煙這次出來是見左嘉石的。
以前得他諸多照拂,兩人今后也還在同一個圈子里混,左嘉石這次偶然來一次新都,她理應見見他,做東請他吃頓飯。
自打剃掉絡腮胡后,左嘉石就沒再蓄胡須了。
一張臉干干凈凈,皮膚出奇的好,要不是身上有大面積的文身,就他這年紀,或許勉強還能跟少年感沾點邊。
一間包廂,除了戚煙跟左嘉石,還有他的助理,以及幾個喜好書畫收藏的富商巨賈。
“怎么沒把梁紫子叫來”
席間,左嘉石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