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八卦之心寂寞難耐的人吶
房俊苦笑不已,搖頭道“確無其事,有何好怕”
郭福善眨眨眼,問道“當真沒有”
房俊道“真沒有”
“哎呀呀我還一直以為當真有這件事呢,二郎驚才絕艷才能卓越,長樂殿下溫婉賢淑麗質天成,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可惜,可惜了可即便你二人當真清清白白,難道二郎也不在意這種風流韻事是誰造的謠”
“你知道”
房俊微微一愣,按說這種事在坊市之間流傳,千傳百轉,經由無數人之口傳揚擴散,早已不可勘察出處。
“呵呵,”郭福善得意洋洋的一笑,壓低聲音道“這就是剛剛在家中聽聞的消息了你道怎樣那晉王殿下揪著這個謠言追根溯源,居然查到了申國公府一個外宅管事的身上,那可是申國公啊他老人家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怎么會做出此等無聊之事更神奇的是,當晉王殿下在申國公府將那個管事緝捕歸案的時候,那家伙居然承認了”
房俊徹底愣住。
那謠言居然是高士廉傳出去的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并不像郭福善所想那般高侍郎就當真一點動機都沒有,起碼“為四郎報斷腿之仇”也說得過去,盡管實在是經不住推敲。
畢竟以高士廉的威望地位,不可能如此心胸狹隘。
然而任何事情最怕較真兒,如論有人只是想要得到一個借口,那么完全可以忽視這件事情本身的合理性,一個大帽子口過去就行了,任憑高士廉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
你自己的家仆招供承認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房俊知道,高士廉完了。
看似并不起眼的一件事情,卻與現在朝中易儲的風波結合在一起,足以產生極其嚴重的后果。
倒不是高士廉本身有什么錯,而是既然晉王將矛頭對準了高士廉,顯而易見真正的目的必然是高士廉頭上那個吏部尚書的官職,懷璧其罪而已
吏部被稱作天下第一部,掌握著朝廷百官的升遷考核,其重要性無需贅述,而晉王想要爭儲,將吏部尚書掌握在自己手里自然大大增加了勝算。
事情的關鍵,在于李二陛下既然允許晉王去徹查謠言,自然也等同于默認了晉王趁此機會做一些小動作。
房俊微微嘆了口氣,歷史畢竟是有慣性的,這條河太寬水太急,李承乾這副身板兒想要掙扎出去,著實困難。
這個太子當得還真是如坐針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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