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不明所以“某與聿明兄肝膽相照,交情甚篤,稱呼一聲兄長,沒有什么不妥吧”
這人什么毛病
看人的時候眼睛里都帶著刺兒,戾氣太盛、怨念太重
好像哥哥強了你的老婆似的
哦對了,這人怨自己“橫道奪愛”來著
關鍵是,自己到底奪了誰呀
便直言問道“剛剛聽裴長史言及,兄臺對某可能有什么誤會橫刀奪愛之說,到底何意”
一提這個,姜谷虎頓時猶如踩了尾巴的貓兒一般,“騰”地一下站起,怒目圓瞪,怒道“豈有此理士可殺不可辱,汝奪吾所愛,現在還要以此來羞辱于吾,實在過分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當心惹毛了吾,捏斷你的脖子”
房俊無語。
這人怎么一驚一乍的
幼稚啊
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這人的小身板兒,相貌固然帥的掉渣,但是體型跟后世那些小鮮肉沒啥區別,大頭釘似的,沒幾兩肉就你這樣的,還敢大言不慚捏斷我的脖子
一旁的裴行儉已然慍怒道“放肆汝可知自己在跟誰說話”
房俊忙道“無妨,無妨,吾倆雖然初次相見,但是淵源頗深,汝稍安勿躁。”
這姜谷虎既然能夠找上門來,想必是于聿明氏脫不開干系,以自己同聿明氏的交情,這人必不會為難自己,再者說就這小胳膊小腿兒的,又手無寸鐵,真敢放肆,自己能收拾一沓
似乎被房俊輕視的目光激怒了,姜谷虎滿臉漲紅,怒道“汝不知天高地厚”
左右看了看,便上前一步將桌案上的茶杯拿在手里,握在掌心,微微用力,“啪”的一聲輕響之后,慢慢松開手掌。
房俊與裴行儉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都瞪直了
只見這位姜谷虎白皙修長的手掌緩緩空開,那只茶杯已然變成一堆齏粉,輕飄飄的緩緩飄落
那可是茶杯啊
打碎它容易,可是要捏碎它,那得多大的力氣
想要捏碎成齏粉,而且手掌毫發無傷
娘咧
這小子該不會是練過鐵砂掌吧
眼看著那茶杯化作的粉末悄然滑落,房俊咽了口唾沫,如夢方醒。
聿明氏那是什么樣的家族
與神只差一步的存在
里頭的武林高手,在聿明氏傳人面前,也只有跪著的份兒
而能夠繼承聿明氏的衣缽,姜谷氏又怎們可能不學會其獨步天下的修身之術
這小子沒吹牛,真能捏斷自己的脖子
見到房俊與裴行儉被自己這一手給鎮住了,姜谷虎洋洋得意,下巴翹起,道“怎么樣,就問你怕不怕”
房俊覺得脖子一陣陣發涼。
怕肯定是怕的,但是絕不能承認
嘴硬道“縱然兄臺神力無雙,那又如何若是當真傷了某一分一毫,這華亭鎮數萬兵卒,定然將你斬成肉泥你就算是能上天入地,還能躲得過數千強弓勁弩”
冷兵器時代,勁弩就是最大殺傷性的武器,沒有之一
在大黃弩這等大殺器面前,任你武功蓋世桐皮鐵骨,也能給你射個透心涼
熟料姜谷虎毫不爭辯,一股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所以啊,吾只是捏碎了茶杯,而不是汝的脖子。”
房俊“”
特娘的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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