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發少女就吭哧了兩聲。
她也沒想到她媽直接給了安甜一大口親親。
不過說實話,雖然她媽媽的確有些地方做事跟平常人不太一樣,可隨便親腦門兒這種操作,似乎只對自家人才會這樣這說明什么
說明在卓太太那敏感的感覺里,安甜也是一個對她而言很可愛,很值得去親近的女孩子。
得到過神經質卓太太的鑒定,卓月更相信安甜是一個可以信任的好人了。
她就跟家里人抱不平,提到了安家的事。
卓太太迷茫聽了一會兒,目光在安甜和傅簡之間流連了一下,卻最后把目光落在傅天澤的身上。
“看我干什么。”傅天澤正作為主人,給埋頭戰戰兢兢吃飯,目光警惕,警惕隨時可能再出現貼貼,因此緊張得仿佛一只冒頭小倉鼠的安甜夾菜。
他給她夾了兩筷子女生喜歡的鍋包肉,一邊冷淡地看向自己的事兒精姑媽。
卓太太的目光專注地落在他的筷子上一會兒,瑟縮了一下,把自己塞進卓總的懷里,小聲說道,“沒事。”
她的臉上露出疑惑。
傅總沒有把她的表情放在心上。
傅簡的臉已經通紅了。
“這當初就是誤會。其實那個什么我和安安是清白的。”
社死,絕對是社死。
以后傅家三少都離不開傻子娶親的黑歷史了。
“確實。”卓太太突然點了點頭。
傅三少
這姑媽還能不能行了
澄清問題上這么干脆地敏感著,這是真不想讓他脫單的節奏是吧
“至少,至少不能是讓安家算計的那種。”傅簡好半天才吭哧吭哧地說道。
其實安甜也挺好的,那就算談戀愛,也不是安家的算計和安排,而是,而是他們自己
傅簡就去看安甜。
沒有得到一個眼神。
傅簡眼神死,收回目光。
大概他的確是要單身貴族的節奏。
“可安家也太壞了。”
“安家最近在找挽救公司的資金。”卓總對其他人似乎沒什么特別重視,不過看卓太太在閨女義憤填膺地罵安家的時候偷偷豎起了耳朵,他頓了頓,掃過安甜,就對傅天澤說道,“之前還找到過我,被我拒絕。現在安家非常麻煩。不過最重要的是,你粗心,忘記了一件事。”
“什么事”傅簡疑惑地問道。
傅天澤卻瞇起了眼睛。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說的對。這些天事情太多,我的確忘記替安安澄清。”
卓太太又飛快地眨了眨眼睛,多看了傅天澤幾眼,沒吭聲。
“澄清什么”安甜啃著甜甜的鍋包肉,疑惑地問道。
“安家酒會上,我把你帶走,有很多人都在猜測傅家對你很滿意,很感興趣。”傅天澤沉吟片刻,在安甜茫然的目光里慢慢地說道,“這對你的名譽是一種損害。而且,如果傅家沒有后續對你的關注,還會有很多人議論你是被傅家嫌棄,被退貨。”
他眾目睽睽帶著安甜離開安家的酒會,如果沒有什么回應,那安甜的名譽也會受到很大損傷。
哪怕這件事安家才是始作俑者,可安甜幫了傅家不少忙,傅天澤并不愿意她陷入被人嘲笑,比如說“玩玩以后就給丟掉”這樣的傳聞里。